許是知道顧如礪在打趣他,大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“有田說要時時刻刻喊您尊稱,出了永望村,我們就是您的下屬。”
合上的匕首落在大壯的頭上,敲了敲。
“大人。”
大壯無辜地看著他,顧如礪竟有了幾分欺負小孩的感覺。
“有時候少聽有田那傢伙的話。”顧如礪搖頭輕笑。
“哼,那傢伙就是不想叫我四叔罷了。”
顧如礪說完,雙手背在身後走了。
大壯撓撓頭,呢喃道:“是這樣嗎?”想了下,大壯還是打定主意聽四叔的。
因為出遠門前,家裡人和五爺爺都交代過他,以四叔的命令為主。
五爺爺是有田的爺爺,連有田都要聽五爺爺的。
“四叔,等等我。”大壯追了上去。
往下走了會兒,碰到了正在恪盡職守計程車兵們。
“顧縣令。”
顧如礪對他們點了點頭,“你們辛苦了。”
“顧大人放心了吧,一線天輕易過不了人,一夫當關的險地,就算北凜人再來,我等也不會讓他們討得了好。”
羅遠想到年初邊關百姓的慘狀,眼底泛起一抹冷意。
“有諸君這等保衛百姓的英雄在此,本官便放心了。”
顧如礪的話,瞬間讓士兵們挺直了腰。
羅遠讓手下的人繼續看守,親自送顧如礪兩人出去。
取了馬,顧如礪對羅遠抱拳,便翻身上馬。
正要策馬離開,顧如礪突然想起什麼。
“羅伍長,除了這一線天,附近可還有通往兩國之道?”
羅遠搖頭,抬眸看向他:“沒有,顧大人剛剛可是看出哪裡不對?”
“總覺得不安,最近朔風縣糧食多,本官怕北凜人再犯,還請羅伍長多加巡視。”
羅遠立馬跟顧如礪保證,會死守一線天。
顧如礪抱拳,策馬離去。
一盞茶後,人煙多了起來,顧如礪拉住韁繩,不讓馬跑,省得馬碰了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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