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的時候,兩人終於定好誰明天要出遠門。
“對了娘,陛下賞賜的織金錦和宮綢,你給家裡人送些回去,剩下一些留著年底給交好的人家當節禮。”
“我師父那裡也送幾匹,玉姐姐那裡也送幾匹,婉兒過幾年也要說親了。”
婉兒是袁聲玉和張瑞陽的女兒。
“好,可惜趕不上玉蕙成親了,不然玉蕙也讓長些臉。”
按時日來算,陛下賞賜他的時候,三侄女已經成親,所以顧如礪忙得腳不沾地,沒有急著把這些布匹送回老家。
“沒事,有我這個小叔在,玉蕙腰桿子也硬呢。”
顧老頭呵呵一笑:“兒子你說得對,不過玉蕙是贅夫婿,怎麼也不會受氣的,你們就放心吧。”
顧老頭瞭解家裡人,別看二兒媳柔柔弱弱的,可心思和手段沒比老大家和老三家這兩個兒媳遜色,陳氏也就在她親孃那裡吃過虧。
有陳氏這個娘在,玉蕙自己也是個能立起來的,顧老頭可不怕孫女吃虧。
翌日,顧如礪和大壯騎馬離開,在夜幕降臨之前,來到西南軍軍營外。
西南軍和寧州府之間的距離雖然沒那麼遠,但到底坎坷,便是疾馳也要許久。
“將軍,寧州知府顧大人前來拜會。”
蕭凜戈正在看沙盤,“哦?盛名京城的顧如礪?”
“帶過來吧。”
顧如礪來到營帳,見到蕭凜戈的第一眼有些意外,對方比他想象中還要年輕些,瞧著也才二十多歲,儘管他已經提前知曉這位蕭將軍已過而立之年。
他以為征戰沙場的將軍,也許會因為風沙而比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更顯老些,卻不想這位蕭將軍是個意外。
顧如礪的長相和氣度也讓蕭凜戈很意外。
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,顧知府,幸會。”
人人都說皮囊只是虛浮,可誰見到這溫潤如玉的人,會冷得下臉?反正在軍營多年,同為男人的蕭凜戈都做不到。
“之前在下公務繁忙,沒能給蕭將軍接風洗塵,這東道主倒是沒做好。”
蕭將軍擺手:“嗐,幸虧顧大人沒做東請客,不然本將軍忙著接手西南軍,也只能讓人推辭。”
顧如礪來到沙盤前,把巍山上的旗幟拿了起來,蕭凜戈看向顧如礪。
“最近本官在寧州府種了些糧食,收穫頗豐,寧州邊境卻安靜無比,蕭將軍不覺得奇怪麼?”
不是顧如礪吹,就這麼好的糧食,換成他是另外三國其中一國的國君,都得想辦法過來搶糧食。
“顧知府有何高見?”
顧如礪看著沙盤裡面的旗幟,“蕭將軍領兵多年,本官就不在你跟前班門弄斧了。”
蕭凜戈恐怕早就發覺不對,沙盤裡面的旗幟就是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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