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他怎麼敢和左大土司把契書都簽好了,想來左大土司也知道,有他這個寧州知府出馬,就是蕭凜也給幾分薄面的。
“攻打巍山,對顧大人來說不是好事嗎?本將軍記得巍山一直在和顧大人作對。”
顧如礪緩緩搖頭,他不贊同蕭凜戈的話。
“巍山也在本官的治理下,若和鎮守邊境的西南軍起衝突,對本官來說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他本來立了大功,又勤勤懇懇治理寧州,要是土司和西南軍起了亂子,不僅功勞會被抵消,說不定還會被人拿此事做文章。
“不過依本官來看,蕭將軍似乎沒有攻打巍山的意思?”
蕭凜戈這會兒看顧如礪的眼神也不同了,無論誰看到他這個沙盤,在巍山地界上看到旗幟,都會以為他要攻打巍山。
要不然也不會傳出他要鎮壓巍山的風聲來。
“顧大人慧眼如炬,不過本將軍很好奇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就連軍中幾位副官都以為本將軍打算鎮壓巍山左府。”
“邊境想要立軍功很簡單,不必用巍山來立威,依我看,蕭將軍是故作內亂之象,誘三國來攻。”
蕭凜戈面色沉凝:“不錯,驃騎將軍離開前說過,這兩年驃國和南越多次在邊境挑起事端,但本將軍接手西南軍後,邊境卻毫無動靜,事出反常。”
顧如礪眼眸一凌:“將軍是怕三國結盟攻我國邊境。”
“不錯。”蕭凜戈重重點頭。
顧如礪:“這可就難辦了,雖說西南軍強悍,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”
“本將軍已私下聯絡過寧洱那邊,孟府司兵武力也不錯,若是驃國進犯,孟府司兵也能抵擋幾日。”
見蕭凜戈胸有成竹,顧如礪也放心了些。
顧如礪眼眸微動:“不若聯手寧州各大土司,一起抵禦敵國,西南軍人數不多,但各大土司司兵不少。”
蕭凜戈眼底劃過一絲精光:“在下剛到寧州,又才接手西南軍。”
“聽聞顧知府深得寧州府民心,不知顧知府可否出面,幫我開這個口。”
顧如礪抱拳,正色道:“邊境安危,牽動朝野,亦系寧州府萬千百姓性命,礪作為寧州知府,理應挺身而出。”
兩人商議了許久,一直到深夜,顧如礪在軍營內歇息。
次日,蕭凜戈親自送顧如礪離開。
副將憂心忡忡道:“將軍,顧知府真的能說動各大土司嗎?”
這位副將還是軍中老人,也是驃騎將軍留下來輔佐蕭凜戈的人。
“若是本將軍,只能說動一二,若是驃騎將軍又或是昭武將軍,可說動邊境最少五大土司,至於這位顧知府嘛......”
蕭凜戈看著已經見不到人影的顧如礪,“他在寧州府的威信,可不能小瞧。”
“可是顧知府來寧州府,滿打滿算還不到兩年,真的管用嗎?”
蕭凜戈:“管不管用,趙副將等著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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