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遙、華流光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溫暖暖,隨即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,不再吭聲。
暖暖知道了?
隨即想到,有冷霄在,暖暖知道也很正常。
雖然不知道冷霄從哪裡能得知宮裡的訊息,但這少年的心思手段城府,遠遠在他們的認知之上!
凌默握住勺子的手緊了緊,低著的頭沒有抬起,輕輕的嗯了一聲,應道: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
他如何會不知?
父皇的子女眾多,他夾在中間,怕是父皇能記得他相貌分得清他名字就不錯了。
就連這名字,也是他遲遲未開口說話,父皇認為晦氣而改的。
會哭會鬧的孩子有糖吃,可是他連哭鬧亦沒資格。
“你就放心好了,凌默這娃娃受了這麼重的傷,哪個當爹的不出頭?聖上也是人,也是他爹,當然會重視了!”白朮呼呼的喝著皮蛋瘦肉粥,抽空隨口的安慰溫暖暖。
冷天恨恨的道:“我也覺得,這又不是小傷,都傷成這樣了,哪個當爹的能忍?何況那是聖上,還不得千刀萬剮了那些人啊。”
白芷對於兩人的話,點頭如搗蒜,氣憤的又開始說起南詔話:“還說個錘子,弄死那些個死娃兒!”
“咳咳!”白朮連忙咳了兩聲提醒,他還很看好冷雲這娃娃,侄女兒啥都好,就是這性子和長相太不相符了!
白芷氣呼呼的哼了兩聲,認為自己說的沒錯。
要不是一大桌子都是她在乎的人,她能罵那些人三天三夜不重樣的!
冷天在一旁喝彩:“芷兒姑娘說得對!”
兩人意見一致,相視一笑,立馬達成同盟。
溫暖暖:......一門三個憨憨。
照她說,白師父也別嫌棄芷兒說的話了, 他和芷兒認知相同,也沒差啦。
呃,她有點五十步笑百步。
要不是冷霄和她開小灶說了,她恐怕也會和他們三人認知一樣。
冷晨抬眸看向凌默,不著痕跡的將話題拉回正道:“雖說那是凌默的爹,但畢竟也是聖上,在那個位置上的人,考慮的當然與常人不同,凌默你還是注意一下言行比較好。”
冷雲覺得兩方說的都很有道理,但凡事要做最壞的打算,不是麼?
聖上雷厲風行的懲處那些人固然解氣,但若真像嫂子說的那樣不重視的話,凌默該有多失落難受!
嘴巴嚅咧了幾下,他還是挑不好的可能勸道:“多注意總沒錯。
不過不管在宮裡好不好,回山水間來,有我們!”
溫暖暖跟著安慰:“對啊,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!”
“我帶你上山掏鳥蛋、捉野兔、打野雞,天再熱些,還能下水逮魚摸河蚌,保管不好的事全部拋到腦後,都沒空去想。”冷天興沖沖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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