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流光璀璨的眼中,光亮更甚。
人若犯我、禮讓三分,人再犯我、斬草除根。
她倒很喜歡這種以德報德以怨報怨的處事方法。
冷天不知道為何,突然感到後背一陣寒涼。
連忙甩了甩頭,芷兒姑娘如此熱心,他當然全力認同才是!
溫暖暖:......這大概就是她和芷兒的區別,她是理論派,芷兒是實幹派——能動手絕不瞎逼逼~
“咳。”白朮在桌子另一旁又咳了起來。
白芷咬了咬牙,忍無可忍的哼哼:“叔父,你要是生病了就吃藥,總咳算怎麼回事?這不是影響我們藥王谷的名聲嘛。”
白朮:......他是生病才咳嗽的嗎!
一個女孩子家家,當眾說出這些話,以後還怎麼嫁人?
好歹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啊。
算了,他自己也是這種行事作風,還是努力想辦法圓過去吧。
“芷兒啊,以後這種活你不要做,讓叔父來做,叔父年齡大、經驗足,做的可好啦。”
一大桌子的人,除了從頭到尾清冷無緒的冷霄外,其他人嘴裡的粥差點噴了出去!頓時桌子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嗆咳聲。
也終於明白,從本質上來說,這叔侄二人,本性是一模一樣的。
白芷一副‘你看吧’的表情,對上白朮道:“叔父,你可以不信任我的廚藝,但是你要相信我的醫術!”
被批評了的白朮一臉哀怨:他不是、他沒有!
其他人:這是信任不信任的原因嗎?這明明是能不能做啊。
桌子上的氣氛從一開始的低沉沉悶逐漸跑偏到鬥嘴歡快,越來越偏,再也回不去了。
凌默原本正感動的眼眶紅紅,到後面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聲。
是啊,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就是,幹嘛對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或事,投入情緒呢?
對於不重要的人,哪怕生氣,都是一種浪費。
他要回來、回山水間、回到這個家,和他們、她們一起。
*
莊子上一共九匹馬,套了三輛雙馬車,還有三匹載人,兩匹在前方打頭陣,一匹在隊尾斷後。
中間那輛馬車由李大山李大力兩兄弟駕車,裡面坐著凌遙凌默、白朮冷晨。
前後馬車中駕車的、乘坐的,都是莊子上身體最壯、力氣最大、身手最靈活且最忠心的漢子們。
浩浩蕩蕩的一行人,在溫暖暖冷雲白芷擔憂的視線、在莊子上人羨慕的目光中,漸行漸遠,直至再也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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