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希立即扶住他的身體,整個人慌得六神無主:“賀酌?你怎麼了,醒醒?賀酌!”
一群人追上來,紛紛叫囂。
“林警官,遲括這瘋子在這兒,他剛才踹了我,還有這個女的,剛才把我們幾個辱罵的很厲害,您趕緊把他們抓起來!”
林七推開人群,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賀酌,瞳孔一震。
他迅速扶起賀酌,掐他人中,一邊喊賀酌的名字一邊問江幼希情況。
江幼希如實說,林七動作一頓,抬頭望去。
赫然看到眼前那條幽遠的巷道。
他瞬間明白什麼,用力背起賀酌:“先去我家!”
江幼希一臉不解,可看到他身穿警服,沒有懷疑,立馬跟上去。
林七揹著賀酌趕回家,把他放倒在床上:“阿月,遲括的病又犯了,你趕緊回來一趟。”
黎月疑惑:“他回魚中村了?”
“嗯,他昏迷了,和之前一樣的狀況。”
黎月很快趕回家裡,看到躺在床上已經長大成人的男人,沒有時間多想,立馬展開救治。
江幼希拉住她:“您是?”
黎月亮出證件:“我是青仁醫院的心理醫生,也是林警官的的妻子,黎月。”
林七簡單做自我介紹,並解釋當年透過這個方式救過賀酌。
江幼希驚訝:“原來您就是賀酌口中提過的那個林七警官?”
“是,他跟你提過我?”
江幼希點頭:“他提過您的名字,說您是一個好警察,曾救過他。”
賀酌很少跟她提小時候在魚中村的事,唯一的一次還是他睡得迷迷糊糊說了一些。
江幼希只知道了林七林警官這個名字,其餘的還是一概不知。
林七感嘆了一句,時間緊急,也沒解釋太多,立馬根據自己妻子的話,去把家裡所有被子都抱過來。
黎月熟練地把被子全部堆積成一座高高的城牆,把賀酌整個人包圍其中,給予他一定的物理安全感。
做完這一切,她搬出一個手碟,手指輕輕地落在碟盤上。
很快,輕緩悅耳的聲音飄出,輕輕地迴盪整個房間。
床上原本一臉痛苦,以一種蜷縮方式躺著的男人,隨著手蝶發出的聲音,逐漸放鬆下來。
林七做了一個動作,示意他們先出去,給他們絕對的安全環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