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間,回到大廳,林七招呼她坐,並且給她倒了杯水。
江幼希接過:“謝謝林警官。”
“不客氣,你和遲括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是他女朋友。”
林七動作一頓,驚訝地多看了她幾眼,隨即欣慰地笑了:“挺好的,能正常和你交往,說明他已經快走出來了。”
江幼希握著溫熱的水杯,還是不太放心地往房間方向張望:“林警官,賀酌他……沒事吧?”
林七這才反應過來她話裡的稱呼:“賀酌?”
江幼希回神:“嗯,他現在的名字叫賀酌。”
林七瞭然:“我差點忘了,他父親姓賀,當年他父親過來接他,還是我親自把他接到他父親手裡的。”
“有我妻子在,他不會有事的,”林七看了眼時間,“不出意外的話,兩個小時後他就會醒。”
“你們以前這樣給他治療過?”
“嗯。這樣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,讓他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,放鬆身體,不會執意陷入這痛苦的情緒裡,難以脫離。”林七語氣無力,“當年發生那件事後,他才12歲,雖然身體好了,可心理創傷嚴重,阿月用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給他做心理疏導,他的病情才有所緩解。”
“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無數問題在江幼希腦海裡得不到解決,“還有,他剛剛為什麼看到那條小巷子會那麼害怕?還因此昏厥了?”
林七驚訝:“他沒跟你提過?”
江幼希垂下頭,有些失落:“他說他不想讓自己骯髒的過去影響我的心情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他還是這種心態?”
江幼希點頭:“剛回家的那幾個月,一直都縮在衣櫃裡睡覺,去年,他還經常做噩夢,只能依靠安眠藥才能讓自己睡上三四個小時。”
“即便現在,如果沒有我陪他一起睡,他還是會做噩夢,整夜都無法睡一個整覺。”
林七沒想到賀酌回到自己原來的家,還過得這麼痛苦。
“賀家沒有給他請醫生?”
他一直以為,賀家那麼有錢,在江海城也算是一個豪門世家,怎麼連自己兒子的病,都治不好?
“請了,醫生說這是心病,這些年,他一直都有這個心結沒有解開。”
江幼希主動和林七講述了這些年賀酌的具體情況。
林七表情凝重,嘆了口氣:“這些醫生說得沒錯,遲括心裡一直都有心結沒有解開。”
“什麼心結?”
“他的心結,就是魚中村趙家的大兒子,趙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