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從那天起,餘佩才知道了,他或許真的只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魚。
飛昇這件事不是他能辦的,或許只有靠謝釋淵了。
郭崇的雙眼重新恢復了焦距,他自己也搞清楚了,那光柱之上灼燒餘佩的東西就是神性。
老謝沒事是因為老謝的本體本來就是神獸,天地所生,身上的神性也是與生俱來的。
但餘佩不一樣,他是肉體凡胎,還未能飛昇,自然承受不了這一切。
郭崇將他為何會被灼傷的緣故告訴了餘佩,餘佩臉上的失落顯而易見。
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一句,“真羨慕你們這些有血脈之力的妖。”
郭崇的眉頭微微擰起,他的臉色也更為嚴肅了些。
“你若是知道我們曾經經歷了什麼,就不會羨慕了。”
說完,又接著問道:“所以你同我的交易到底是什麼呢?是想我幫你療傷?”
餘佩搖了搖頭,郭崇又問道:“那是什麼?”
餘佩輕咳一聲,臉上難得多了幾分不自在。
郭崇看向他的神色也多了幾分探究。
餘佩整理了一下思緒,才開口道:“我就是想問問,這飛昇通道未來到底會是誰開啟的?”
如果只是從謝釋淵去海底沙漠探索的經歷來看,那麼原本是神獸的他理應有更大的可能性。
但是在最早的時候,秦姝卻告訴他,她見過未來的自己。
那麼問題來了,他現在該抱誰的大腿呢?
郭崇看著他,神色變得越來越微妙。
餘佩見他遲遲不肯說話,就又問道:“怎麼了?連你也看不出來麼?”
郭崇搖了搖頭,餘佩不解,郭崇才又接著解釋道:“我不是看不出來,只是覺得很沒必要。”
餘佩依舊不解,郭崇又多說了兩句,“你只需要記住,秦姝高興了,老謝就高興了。”
餘佩恍然大悟,“所以我直接去跟秦姝交好就行?”
原本餘佩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精髓,但是沒想到郭崇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老謝那就是個醋罈子,你最好離他夫人遠點,否則當心他給你穿小鞋。”
餘佩:“……”
看起來倒也像是謝釋淵能做出來的事。
餘佩沉思了良久,突然眼睛一亮,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郭崇。
郭崇被他盯得奇怪,就問了一句,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眼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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