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像是再也無法剋制那洶湧的情感,猛地偏過頭,將臉埋入她的頸窩,齒尖輕輕抵上她裸露在外的肌膚。
然而,姜渡生預期中的疼痛並未傳來。
他終究捨不得用力。
那齒尖的輕咬,更像是一個帶著無盡貪戀又無比執拗的印記。
一個試圖將她的氣息牢牢烙印在自己靈魂深處的觸碰。
滾燙的唇瓣廝磨著微涼的肌膚,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。
就在姜渡生被這過於親密的接觸驚得腦中一片空白,身體僵硬不知如何反應時。
一滴溫熱的液體,毫無預警地落在了她同樣滾燙的頸間。
是眼淚。
這是…謝燼塵的淚?
那滴淚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,瞬間燙回了姜渡生所有的神智。
謝燼塵似乎也為自己這瞬間的失控感到狼狽。
他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。
隨後,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的瘋狂與溼意被他強行壓下,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寂與自嘲。
謝燼塵後退一步,拉開了距離,彷彿剛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場錯覺。
“好。”
他聲音恢復了平靜,卻平靜得令人心慌,“你既想躲,那我…亦不強求。”
說完,他竟真的轉身,就要朝廟外走去。
背影挺拔,卻透著孤寂與決絕。
姜渡生心頭猛地一慌,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從指縫徹底溜走,此生此世,再也尋不回,抓不住。
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。
姜渡生疾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謝燼塵的手臂。
“謝燼塵!”她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與慌亂,“我、我不是想躲。”
謝燼塵的腳步頓住,他沒有立刻回頭,只是側臉微微側臉,彷彿在等待,又彷彿已經不抱期待。
姜渡生抓著他衣袖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節泛白。
她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僵硬,也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如擂鼓,幾乎要撞碎胸骨。
姜渡生低下頭,似乎在與自己內心的迷茫和認知做鬥爭,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困惑與坦誠:
“謝燼塵,我在寺里長大。師父和師兄教我的是佛法典籍,是如何觀照自心、降伏妄念,是如何超度亡魂、安撫怨靈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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