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魚哥又不是那種畏縮的性格,否則,他不會和當初的銀川女酒保發生故事,那究竟是因為什麼,導致魚哥變得畏縮了?
注意,是畏縮,可不是猥瑣。
答案在明面上。
就是魚哥qq上備註成小野貓的女人。
是阿春。
阿春絕對是強勢的一方,常年不見面,隔著幾千里,阿春仍壓制著魚哥還俗後的淫心。
魚哥老說我佛怎麼怎麼樣。
我猜,在他內心深處,那尊佛不是菩薩或如來,是阿春,是渾身散發著金光的阿春住在了魚哥心底深處。
想通這一點,我在心底嘆了聲氣。
世人皆如此,魚哥,屎無常,曾經的謝起榕,不知道強如半仙的瘋道長有沒有過為情所困。
“在思考什麼呢雲峰?這麼出神。”
“沒什麼,對了魚哥,你剛才說起了你在少林寺的師兄,我一直沒明白,你可是受過戒的武僧,那為什麼沒有改姓?”
對於這一問題,魚哥回答道:“我是受戒武僧,但並非走正規流程進去的,反過來說,被賜了姓的也不一定就是受戒僧。”
“整個寺內,正經受過三壇大戒的武僧只有三十個人,他們不問外事,職責只有一個,就是守護寺廟山門。”
“傳我武功的師傅便是三十人之一,我九歲那年是以童行的身份跟了師傅,所我進少林走的並非山門,而是後門。”
“這樣也行?”
“怎麼不行?關係到哪裡都好用。”
“想成為三戒武僧,沒個二十年光陰想都別想,此外還要求心性純良,天賦異常出眾,要透過重重考驗,十歲以下的孩子根本不可能,連普通和尚都做不了。”
“像你這種走關係學到真武功的,寺院高層不管?”
魚哥搖頭,笑道:“寺內的神像都是半睜著眼半閉著眼,何況人呢?”
“再說了,我師傅是大三戒武僧,不受一般寺規約束,早在十幾年前就有規定不讓燙戒疤了,我不是照樣燙了?”
魚哥低頭讓我看了看他腦袋。
“還有,我記得我十二歲那年拿石頭丟過方丈,因為我偷了菜地裡的一顆白蘿蔔。”
“我靠,你十二歲就敢得罪方丈了?”
“算不上得罪吧....就是貪玩兒,事後我師傅一句話就把我領回去了。”
“我師傅和其他的三戒武僧不一樣,他痴迷武功,對於唸經抄經反倒興致不高,要是他知道我如今自創了一種拳法,他肯定會為我高興,如果能再回去,我一定會去塔林祭拜他。”
回憶起了往事,魚哥雙手合十低下了頭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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