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在病房裡,和寧玉瓷一起陪著周宴禮。
周宴禮其實沒什麼太大的傷,也就手上貼了個創口貼,可週老爺子非得說周宴禮的手傷得不輕,醫生只能把周宴禮的胳膊也給纏上了。
導致他根本沒辦法做大動作。
沈雲初也就充當起他的“護工”,端茶倒水的,在旁邊守著。
“多大年紀的人了,還和年輕小夥子一樣動手打人?”
寧玉瓷沒好氣的瞪了眼周宴禮。
周宴禮絲毫沒覺得自己哪裡做的不對,沒理會她的話。
沈雲初主動承認,“這件事,是我引起來——”
“和她沒關係。”
沒等沈雲初把話說完,周宴禮把她的話給接過來,“我單純看裴淮言不爽。”
寧玉瓷看看他,又看看沈雲初。
氣笑了。
“怎麼,在你眼裡,你媽我就是個吃人的妖怪,生怕我把你老婆給吃了不成?”
寧玉瓷白了他一眼,這才看向沈雲初,見她神色有些尷尬,道,“不是我說你,你是周家的少奶奶,你要知道,你和簡家已經沒了關係,你代表著我們周家的臉面,別讓任何人踩在你的頭上,明白了嗎?”
“是。”
沈雲初冤枉得很。
她也沒想到,裴淮言會忽然發瘋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了裴老爺子的聲音,沈雲初和寧玉瓷沒再繼續說話,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沈雲初走到窗戶邊上,朝外面看了眼。
果然是裴老爺子帶著裴旭來了,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尷尬的笑容,顯然是來求和的。
“老爺子,這件事,我已經大概弄明白了,的確是我們淮言不對,你說我們兩個老頭子都一把年紀了,還得為小輩們操心,這日子可真是沒什麼好說的……你們家阿禮還好吧,我進去看看他?”
裴老爺子朝裡面看了眼。
可週老太爺坐在門口,把路給擋得嚴嚴實實的,完全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情況。
裴旭也跟著賠笑,說都是裴淮言不對,惹了周宴禮不高興。
周老太爺意味不明的笑笑。
“你們過來說兩句話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了?我們家阿禮的手金貴得很,要道歉,你們讓裴淮言那個臭小子自己過來,不僅要給阿禮道歉,還要給那個叫雲初的丫頭道歉!”
周老太爺一直都知道,周宴禮和沈雲初沒有對外公佈夫妻關係。
便也順著他們,沒說明他們兩個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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