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也真的是昏了頭,居然還真的跑到這個地方來找他。
現在得到這樣的回答,她應該滿意了。
沈雲初不再看他,從沙發裡站起來朝外走。
背後傳來周宴禮的聲音,“你打算就這麼回去?身上都溼成什麼樣子了。”
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,貼上在皮膚上,人也冷得厲害,但再怎麼冷,也比不上此刻沈雲初的心冷,這個時候,她只想回家自己獨處一會兒。
“我沒事,謝謝關心。”
沈雲初的語氣又帶上了之前的疏離,“這麼晚來打擾你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她說完便朝外面走。
身後的男人似乎是重重嘆了口氣,她腳步一頓,想著是不是周宴禮覺得她這樣很可笑,他已經大步走過來,不顧她的錯愕將她攔腰抱起來,順手拿起沙發上的衣服,一起朝樓上走去。
“你幹什麼?”
沈雲初被他的動作嚇到了,呆愣愣的看著他。
“換衣服。”
他臉色緊繃,帶著她去了自己的臥室,把人放在浴室裡。
又把手裡的乾衣服遞給她。
“是要你自己洗,還是我幫你洗?”
語氣帶著令人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沈雲初看著面前嶄新的衣服,蒼白的唇抿成一條直線,僵持了幾秒鐘過後,她把衣服接了過來,把浴室的門關上了。
她站在熱水下衝刷著身體,體溫逐漸上升,腦子也從混沌變成了清明。
等她從浴室出來。
臥室裡,只有她一個人。
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,打量著周宴禮這棟公寓的臥室,上次她來過這個地方, 只是沒有好好看過。
臥室的裝修和他平常的風格一樣。
極簡風格,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冷漠。
忽然,沈雲初的眼神落在了書架的某處,她走過去,拿起一本看起來像是翻閱了一半的書。
她打開了,這的確是一本書,確切點來說,這是一本相簿。
相簿裡,都是她剛生下週翊恩的時候,周宴禮幫他們拍攝的照片,還有很多,以前他給她拍攝的照片。
當初她從周家搬走之前,一直在找這些照片,沒想到竟然被周宴禮帶出來了。
她一頁一頁的翻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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