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薑茶喝了,然後給林旭打電話,叫他過來接你吧。”
周宴禮淡聲說道。
沈雲初沒有端那杯薑茶,她靠著書櫃站著,“周宴禮,你有事情瞞著我。”
這次,不是疑問句,而是肯定。
陳淵說得沒錯,當初周宴禮能夠為她扛下心理疾病的折磨,又怎麼會這樣忽然的變了心。
男人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,沒有接話,看著面前的沈雲初光著腳走到他的面前,她逐漸溫暖的手,輕輕撫摸上他的臉龐。
“在我從霧色趕來你這裡的一個小時時間裡,我思考了許多事情,從我們一開始因為一份遺囑結婚,到我們登記離婚,和你說的一樣,我似乎從來沒有信任過你。”
說到這裡,沈雲初的眼裡已經有了淚光閃爍。
“你也很多次問過我這個問題,我卻只認定你已經變了心。周宴禮,我們結婚的時間不算短,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當初是你那麼努力的把我從地獄裡拉出來,我不信你就這樣變了心。”
她低聲喃喃,一眨不眨的看著他,“沈鳳嵐已經和我說過,我爸爸的死,和肖毅有關係,陳淵也告訴了我,你找他幫忙查了肖毅那邊的事情……周宴禮,我們才是夫妻,非要所有事情,都要讓別人告訴我嗎?”
“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軟弱的人,不是什麼都需要你來扛。”
她的手落在了他的心臟位置,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心跳已經失去了頻率。
“你的心跳告訴我,你還愛我,我們能不能,不要再這樣——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男人伸手把她拽進了懷裡,緊緊地,狠狠地,像是要把她融入進他的身體當中。
久違的溫暖席捲而來,沈雲初也緊緊的回抱著他。
他低頭吻她的唇,溫柔地,輕輕地,帶著彌補和愧疚,她亦抬頭配合他的動作,直到在彼此的唇上都嚐到了酸澀鹹味,周宴禮才睜開眼。
唇瓣分離,周宴禮吻了吻她還帶著淚水的眼睛。
“對不起,雲初。”
沈雲初緩緩睜開眼睛,還沒落下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“我也不好……”
他再度低頭吻她,抱起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高大的身體壓在她身上。
剛穿上去的衣服被一件件剝離。
沈雲初伸出逛街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,迎合著他的親密。
一個小時後,周宴禮抱著她離開浴室,給她把衣服穿好,沈雲初面色酡紅,有氣無力的靠在他懷裡。
“你還沒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沈雲初靠在他的懷裡,還嫌不夠,又往他懷裡縮了縮,彷彿這樣才能心安。
周宴禮的手,把玩著她的秀髮。
另外一隻手摟著她。
“我去看守所看周景森的那天,他告訴我,肖毅和你養父去世的事情有關聯,包括曾經你養父為什麼離開沈家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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