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遮擋著大半的陽光。
晦暗的光影映照在寬大的柔軟的床上。
隱隱能看見兩道身影。
女孩,睡意沉沉,絲毫沒有睜眼的預兆,似乎是乏極了,像無尾熊一樣掛在紀寒洲身上,臉全埋進他的頸間,像只愛撒嬌的小貓。
他斂下眼睫,漆黑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,上面還有深深淺淺的痕跡。
男人喉結微動,只把被子往上蓋了些,剋制內心的衝動。
他知道自己這兩天過分孟浪了。
可是真的沒法控制,更多的是夙願得償。
紀寒洲只用嘴唇碰了碰她額頭。
上午還有一大堆事在等著他,他片刻便起身,掩上門後去了書房。
不過稍稍一坐,大半上午便在他的幾個電話會議裡快速流逝。
臨近中午。
紀寒洲正給林橙準備午餐。
男人兩片肩胛骨翕動著,衣襟勾勒出流暢的腰線,骨節分明的手掌青筋迸現,利落地翻動著鍋鏟。
那雙幽亮的黑眸盛在煙火氣中異常溫柔。
倏地,他動作一頓,緩慢勾起嘴角。
隨著腳步聲沿著地毯越來越近時。
紀寒洲氣定神閒的抬起眼皮,對上了一雙漫不經心的眼。
男人細碎紫黑髮散落額前,看見紀寒洲在做飯略顯驚訝,他直接撐跳過沙發,隨意自然的坐下。
“謝執,我不介意給你套上一個私闖民宅的帽子給你送進去,蹲幾天。”
謝執嘴角微彎:“老紀,我可是正大光明爬窗進來的。”
“看來我趕上飯點了,老紀。”
手上還有菜沒做完,紀寒洲沒空理他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
謝執不動聲色掃了一眼屋內,搜尋著什麼蛛絲馬跡。
“給你打電話不接,找不到你人,跟你請一陣假。”
“那個挑戰綜藝。”語氣裡帶了點隨意的漫不經心,“打算去當個導師玩玩。”
說完,他有意無意地看了眼樓梯方向。
。過掃上臉他從地無若有若目,淡不鹹不終始卻表的洲寒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