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紀寒山已經死了,你父親應該收到了他應得的那份庚,至此以後wild7你是走是留,你自己決定。”
“現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別啊,老紀。”謝執無賴開腔,他可不是隻來跟他說這個的。
“林橙呢?”
沒看到寶寶,鬼才走。
紀寒洲慢條斯理的把最後一道菜盛到盤子裡,單手解開襯衫的兩顆釦子。
“累了,還在睡。”聲音帶著他一貫的坦然和淡定。
謝執挑了挑眉,話裡明顯有古怪,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紀寒周身上。
不看不知道,領口下方,半抹紅暈藏都藏不住,喉結上方還有齒印。
短暫的靜默裡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之前謝執心裡其實還抱著點僥倖。
此刻全都幻滅。
這男人,打著保護林橙的幌子,將人佔為己有,金屋藏嬌,玩的一手好牌。
謝執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,指節卻已經攥白:“老紀,你這真是老當益壯啊。”
男人沒有否認,只是很淡地笑了一聲。
“老不敢當,壯麼?”
“你該去問她。”
“嘖。”謝執雙眼微眯,喉頭髮緊。
“老紀,你....”眼神逐漸變得微妙,繼而嗤笑了一下。
“你真是可以的。”
“可以什麼。”紀寒洲風波不定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謝執索性整個人懶懶往後一靠,一副混不吝的樣子。
“不走,老紀你說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?非要落個第三者的身份?”
片刻後,紀寒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低低的笑意。
“第三者,也總有上位的時候。”
“你覺得呢?謝執。”
僵持間,樓梯方向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。
兩個男人同時抬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