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寒洲吻住她的唇,靡靡雨夜。
“紀寒洲…”
“在這呢。”
“太累了…”
他低下頭,一口咬在林橙的臉上。
“再躲一下試試看?”
“嗚…”林橙委屈地捂著臉,指腹摸到了臉頰上一排淺淺的牙印。
“你又老,又卑鄙,還獨權,唔——”
紀寒洲無聲的彎了下唇,指尖掠過她汗溼的鬢髮,勾起一撮輕輕撥到她耳後,薄唇在耳垂上流連忘返。
“嗯,繼續。”
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,“你是法西斯…”
“唔——”
不知道死了多少次,她迷迷糊糊之間,終於開口。
“不走了,不走了..不走了。”
然後耳邊是低沉的聲音。
“不信,小騙子…”
你踏馬的,林橙無力的心中咒罵。
窗外的雨未停。
一樓的窗戶被熟練的撬開,一室安靜,他輕聲熟絡地上了二樓,走到某個房間門口。
頎長的身影在客廳地板上,在這一刻看來寂寞不已。
雨水沿著細密睫毛滑落英挺鼻尖,更多的粘在他額前碎髮上,很狼狽。
他漆黑透亮的眼底一漾一漾,恍若深沉且無言的湖泊。
一時之間,竟沒挪得動腳步。
幾乎是瞬間,紀寒洲眯了眼睛,側過頭望著未關嚴的門縫,對上那雙狹長的眸子。
紀寒洲頓了片刻,將被子把身邊睡著的人身上緊了緊,低聲道。
“來做什麼?”
謝執看著林橙的睡顏喉嚨發緊,又幹澀“出來說。”
紀寒洲斜睨了一眼,在林橙臉頰落上一吻,毫不避諱的起身,抓起睡袍隨意的鬆垮穿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