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聲漸息,窗外幽暗。
兩個人男人在沙發上相對而坐。
紀寒洲喉中低了一句嗯。
“我知道她的事情了。”
謝執偏過頭,削薄的唇線微勾著,嗓音低沉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是知道了。”
紀寒洲:“解決辦法。”
“沒有。”煙霧模糊了謝執的面容,只留下暗沉的眼眸。
“今天回了趟穹頂。”他彈了彈菸灰,火星映著他沒什麼情緒的側臉。
“這事兒動不了。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穹頂就像是一個外包公司,被那邊排程過去配合,在穹頂眼裡算事榮耀。”
“更何況裡面牽扯了一個重要人物的女兒,據說在亞利必須救,這事兒不可能取消。”
他扯了下嘴角,帶著無奈的嘲諷。
“老紀,覺悟得高一點,我也會申請去亞利協助。”
紀寒洲靠在沙發裡,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。
聲音平淡,“那你覺得,我現在該怎麼做?”
謝執將煙按滅在菸灰缸裡。
“簡單,找個地方那她藏起來。”
“藏起來?”紀寒洲嗤笑一聲。
“看來你覺悟也沒有很高,謝執。”
他目光轉向二樓臥室的方向。
“你認識她時間不短了,你覺得,她是那種能乖乖被藏起來的人麼?”
他想起剛才她即使在他身下意亂情迷,近乎崩潰時,眼底深處那抹不曾熄滅的執拗。
輕嘆一聲:“藏得住一時,藏不住她的心。”
謝執沉默了片刻,也無法反駁。
林橙是什麼性子,他們都清楚。
“還有。”紀寒洲眸子微眯著,視線直直望向他。
“去亞利的申請,你父親知曉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