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還急著向那兩個活口逼問出叛徒的身份。
他沒有時間在這裡充當知心大哥哥。
於是伸手抓住奧黛麗的胳膊,將她從自己身上一把拉開:“奧黛麗,我的便宜你留著下次再佔。我還有正事要忙。”
“不要!不要丟下我!”奧黛麗卻聽不進話,剛被拉開,立刻又撲了回來,這次抱得比剛才更緊,連兩條腿都纏了上來,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林恩身上。
林恩別無他法,只好將奧黛麗用繩子重新捆了起來。
打結的時候他用了點從日本小電影裡學到的知識。
倒也沒什麼特殊含義,只是那套縛法確實紮實,越掙扎越緊,讓她自己先冷靜冷靜。
然後林恩拖著其中一個綁匪出去了,一直拖到倉庫外面那片蘆葦叢旁。
夜風裹著海霧吹過來,溼冷刺骨。
他將人往地上一摔,接著便是拳拳到肉的一頓“親切友好的問候”。
他的拳頭很有分寸,不往致命處招呼,但每一下都落在最能讓人疼得倒吸涼氣的地方。
那人被揍得實在受不了了,鼻青臉腫地嚎道:“你要問什麼倒是問啊!上來就是一頓揍,結果你一個字都不問!我連機會都沒有!”
“行,那我問你。”林恩停下動作,甩了甩打紅了的指節,蹲下身來,平視對方被揍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,“叛徒是誰?”
“桑尼。”
林恩點點頭,沒有多問,轉身回了廢棄倉庫。
他來到另一個綁匪跟前,還是一樣,上來就是一頓“親切問候”。
拳拳見肉,腳腳到骨,沒有一句廢話。
那個綁匪起初還想硬撐,沒幾下就熬不住了,帶著哭腔求饒。
在林恩的逼問下,他也說是桑尼。
林恩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這一掌沒留餘力,那綁匪的腦袋往旁邊一偏,兩顆帶血的牙齒從嘴裡飛了出來。
林恩冷冷道:“你他媽的騙我。你同伴剛才告訴我的可不是這個名字。對付你這種不老實的人,我只好把你那玩意兒割下來,再塞進你嘴裡。”
那個綁匪頓時慌了,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:“我說實話!我說實話!叛徒是維託的弟弟,弗雷多·柯里昂!不是桑尼,是弗雷多!”
林恩十分意外。
沒想到居然是弗雷多·柯里昂,維託的親弟弟。
親兄弟要殺親哥哥,這種戲碼他只在黑幫電影裡看過,沒想到今晚讓他碰了個現場。
就在這時,倉庫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猛撞開,一夥人魚貫而入。
領頭的正是桑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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