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西。”
“亞麻跌!”
“夫人,你也不想……”
副警監坐在辦公桌前,身體前傾,雙肘撐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託著下巴,眉頭緊鎖,目光專注地盯著電腦螢幕上正在播放的畫面。
他最近開始自學日語,對日本的某些文化十分的感興趣。
咚咚咚——
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沉浸感。
副警監渾身一個激靈,右手以與他年齡和體型不太相稱的敏捷速度抓起滑鼠,精準地點選了播放器右上角的紅色關閉按鈕,左手在同一時間按下快捷鍵將整個瀏覽器視窗最小化。
他正襟危坐,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沉厚而威嚴的語調朝門口道:“請進。”
門被推開。
一位身材挺拔、長相英俊的黑髮青年走了進來。
他的步伐不緊不慢,走進辦公室後順手將門帶上,動作自然而不拘束。
副警監看清來人是林恩之後,臉上那道原本端著的威嚴瞬間融化成了一個和藹的笑容。
林恩跟米勒局長關係匪淺這件事,整個警局高層都心知肚明。
副警監混到這個位置,最擅長的就是見人下菜碟,他雖然不至於對林恩點頭哈腰,但態度上比對其他警員要客氣得多,這一點他從不掩飾。
“林恩警長,請坐請坐。”
等林恩在椅子上落座之後,他先是扯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客套話。
差不多客套夠了,副警監清了清嗓子,將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,身體微微前傾,切換成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:
“林恩警長提交的參加全州警察射擊大賽的申請書,我已經仔細看過了。你願意為警局爭光,我是打心眼裡高興的。年輕人有衝勁,有上進心,這是好事,我們這些老傢伙看著也欣慰。”
他頓了頓,拿起桌上那個印著警局徽章的陶瓷杯喝了口水,然後話鋒一轉,語調變得更加語重心長:
“不過呢,名額實在有限。你也知道,全州有幾百個警局,每個警局的參賽名額都是按編制比例分配的,我們局滿打滿算也只分到了兩個名額。
本來嘛,這兩個名額是要給兩個老資歷的警長的,以你的警銜和資歷,說實話,本來是輪不到你的。”
“但我個人很看好你,林恩。從你剛入職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好苗子,果不其然,沒讓我看走眼。
在我的據理力爭之下,硬是為你爭取來了一個名額。你別看我平時坐辦公室,真跟上面拍桌子的時候,我嗓門大著呢。”
“誒,不用謝不用謝。我這也是惜才嘛。咱們警局這幾年射擊大賽的成績都不太好看,上一屆最好成績才第十七名,連前十都沒擠進去,隔壁聖貝納迪諾警局笑話了我們整整一年。
你去了舊金山可得好好表現,我也不指望你拿冠軍,能拿個前十回來,我們整個警局就都跟著臉上有光了。”
“沒什麼事你可以去忙了。努力工作,平常也要注意休息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,你們年輕人總覺得熬夜沒事,等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。”
林恩道了聲謝,站起身,轉身推門離開了。
。語日習學續繼監警副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