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的手掌早已悄無聲息地伸向桌底。他事先藏在那裡的弗蘭基SPAS-12霰彈槍,粗糙的槍身一入掌心,便傳來冰冷而熟悉的觸感。
與此同時,安東尼右後方一扇暗門被猛地踹開,數名殺手魚貫湧出。
林恩沒有遲疑,腎上腺素在一瞬間炸開。
體質、力量、精神,三項數值全被推至十點,抵達人類所能企及的極限。
他的瞳孔縮成兩點寒星,世界在眼前驟然變慢,連殺手們衝出門時帶起的風都清晰可感。
他抄出霰彈槍,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。
砰!
密集的彈丸如雨點般潑出,最前方的兩名殺手還沒來得及抬起槍口,便已被轟得倒飛出去,血肉模糊地撞在門框上。
後面的殺手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縮回暗門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林恩居然會提前把傢伙藏在這裡,還是這種近戰收割機般的霰彈槍。
彈幕壓制下,他們連頭都不敢再冒。
砰!
又是巨響,正門被人從外踹開,另一撥殺手端著槍衝了進來。
可迎接他們的,是桑尼手中那挺“吹風機”衝鋒槍。
槍口噴吐火舌,一梭子出去,整條走廊都像被鐵雨犁過一遍。
前頭的殺手還沒踏穩,便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。
一兩秒打空整匣子彈,那股潑天的狠勁,連空氣都被震得嗡嗡發顫。
安東尼臉色鐵青,手飛快地伸向腰後。
林恩眼風掃過,槍口一偏,照著他就是一發。
砰!
彈丸撕裂空氣,結結實實地轟在安東尼胸口,將他整個人帶得倒飛出去,後腦重重撞在牆壁上,滑下來時已沒了聲息。
牆面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印子,像被誰用血刷了一筆。
屋外,槍聲也響了起來。
提前埋伏的人手已經和西蒙、安東尼的外圍交上了火。
整座汽車旅館像被丟進了一口沸騰的鍋裡,槍聲、慘叫、玻璃碎裂聲攪成一團。
西蒙坐在原位,臉上肥肉不住地抖。
他渾身發軟,幾乎要滑到桌下去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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