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見她這副乖乖認錯的模樣,嘴角終於沒忍住,輕輕一勾:“沒事。我這個人呢,哪裡都大,自然大度得很。”
格溫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臉蛋更紅了,連耳尖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。
她輕輕吐了吐舌頭,沒敢接話。
林恩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裡癢得厲害,索性從辦公桌後繞出來,攬住她的腰,將人拉進懷裡,一本正經地說要教她什麼叫“辦公室政治”。
格溫推了推他,力氣小得跟貓撓似的,沒兩下就半推半就地由他去了。
一刻鐘後,氣氛剛被推到最濃處,一陣突兀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格溫像被燙著一樣從林恩懷裡掙出來,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弄亂的警服領口,又抹了把臉,才小跑過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女文員,懷裡抱著一摞檔案。
見開門的是格溫,她明顯愣了一下,眼神在格溫微亂的短髮和泛紅的臉頰上轉了兩圈,表情變得有些古怪。
格溫被她看得不自在,低著頭快步走了。
女文員轉過頭,瞟了眼格溫離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格溫天天往副警監辦公室跑,門一關就是大半天,警局裡早有傳言,說他們關係不一般。
如今看這架勢,怕是真不一般。
她轉了轉眼珠,心說,既然格溫可以,那她說不定也能行。
自己雖然長得不如格溫,可她騷啊。
這男人嘛,哪個不圖新鮮?
要是能搭上林恩這條大船,以後在局裡的日子還不順風順水?
她收攏心思,推開半掩的門走了進去,將檔案輕輕放到辦公桌上,身子卻有意無意地前傾,衝林恩嫵媚一笑:“林恩警監,這是您今天要處理的檔案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”林恩正低頭翻著檔案,頭也沒抬。
女文員卻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抬手把襯衫領口往下拉了拉,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溝壑,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往林恩身邊靠。
林恩嚇了一跳,本能地往後一仰,雙手高高舉起,整個人幾乎貼在了椅背上。
這什麼情況?
他聽說過上司騷擾下屬的,還是頭一回被下屬反過來騷擾。
“林恩警監,今晚有沒有空呀?我想請你喝一杯。喝完再去我家坐坐。我家的貓咪,會後空翻哦。”女文員聲音甜得發膩,一邊說一邊還往他這邊又湊了湊。
“可是生理期啊。”林恩乾巴巴地擠出一句。
“哎呀,您放心,我生理期早過了,現在是安全期。不用戴小氣球也可以哦。”女文員笑得越發曖昧,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去。
林恩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:“我是說,我的生理期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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