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……全都明白了。”沈國樑重重點頭,眼底滿是後怕與怒意。
兩人收拾好情緒,推門重新走進病房。
沈璃茉坐在床邊一臉擔憂,或許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,爸爸和媽媽也是這樣擔心自己的吧。
見林墨進來,也不管爸爸在不在,她一頭撲進了林墨懷裡。
如果沒有遇到林墨,她不敢想象,她的這個家會碎成什麼樣子。
林墨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宣洩情緒。
“林墨……謝謝你……遇見你真好。”沈璃茉哽咽道。
“別哭別哭,咱們來日方長,以後慢慢謝謝,夠你謝的。”林墨調笑道。
“閨女,小林……你……你們這是……”
沈國樑看的一愣,自己女兒和林墨這麼親近,這是什麼情況?
“爸……我和林墨……昨天晚上已經在一起了……”沈璃茉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,昨晚你們都一直在一起?”
沈國樑這才反應過來,難怪小林早上會和自己女兒一起過來。
“嗯……我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,你別想拆散我們!”沈璃茉說。
沈國樑怔了兩秒,隨即爽朗地笑了,所有的凝重一掃而空。
“哈哈哈,璃茉,小林這麼有本事,還救了你和你媽我怎麼會反對呢?我高興還來不及呢!”
“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年輕人處理就行,小林這個人我信得過,他一定能保護好你,愛護好你。”
沈國樑笑了笑,隨後拍了拍林墨的肩膀:“小林,有勞你在這裡陪璃茉一會兒,我要去打窩了。”
“放心吧岳父大人,這裡有我。”林墨點了點頭。
沈國樑這才走出病房,離開病房後,他剛剛臉上的笑意立即收斂,緊接著換上了一副頹廢模樣。
接下來一整天,沈家、醫院、市政圈,全部傳遍訊息,市長夫人突發怪病,生機衰敗,深度昏迷,名醫難治,病危不治。
人人惋惜,人人同情。
為了演好這出戲,沈國樑還叫了不少蘇南市的名醫來給吳豔芳診治重病。
一個個都是在圈內發出宣告,說吳豔芳已經病入膏肓,無藥可救,最多隻有兩天可活。
沈國樑整個人面容憔悴,還悄悄咪咪的去把早就染成黑頭的白髮又染了回來。
造成了一夜白頭的假象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。
一通私密電話,打進了沈國樑的私人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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