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還不確定，但我在下面能看到的就這麼多。”
我指了指萬隆那面，反射著刺眼陽光的玻璃幕牆，
“剩下的肯定在上面……如果在樓頂上發現了我猜的東西，那九安這三個月受的罪，就全說得通了。”
周國棟看著我，沉思片刻，然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應該是他的秘書或者助理，他低聲交代了幾句，掛了電話之後對我說：
“萬隆的物業管理方說樓頂屬於裝置層，不對外開放，沒有特殊原因不能上去。”
意料之中。
“不過我可以找人通融一下。”
周國棟又打了個電話，這次打得更短，三言兩語就掛了，臉色卻更不好看了，
“真是邪門了……對方說裝置層有精密儀器，外人不方便上去，給多少錢都沒得商量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心裡更加確定了樓頂有問題。
一家商場，正常來說，只要不是涉及核心機房之類，真正需要保密的區域，一般不太可能拒絕一個打了招呼的大老闆的參觀請求。
尤其是參觀樓頂，畢竟誰會沒事幹，跑去看空調外機和排煙管道？
除非樓頂藏著什麼，不能被人看到的東西，而且對方心裡很清楚，這件東西的殺傷力。
“既然正規渠道上不去，那就換個方式。”我想了想說道。
周國棟和老陳同時看向我。
“萬隆廣場的裝置層有沒有消防通道？有沒有通風井？有沒有維修梯？”
我連著問了三個問題。
老陳想了想：“應該有消防通道，按照規定，高層商業建築，必須配備直通天面的消防疏散通道。”
“那消防通道平時鎖不鎖？”
“按照規定是不能鎖的，但……”
“但不鎖的話，萬一被顧客誤闖上去就麻煩了。”
我接過他的話，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，
“所以他們一定會裝一個報警器，推開門就響的那種。
不過裝置層本身就有噪音，空調外機、排風扇、變壓器，全是嗡嗡聲。
一個普通的門磁報警器，音量最多九十分貝，在裝置層那種環境裡基本等於鳥叫。
再說了，如果樓頂上真有見不得人的東西，萬隆不可能在消防通道上，大費周章地裝監控和高階門禁。
裝得越多，越容易引起內部員工的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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