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你們是道士，有人說你們在拍短劇，還有人@了當地警方問是不是邪教活動。
好在我託人聯絡了平臺，能刪的刪了，能壓的壓了，但以後可得注意點，別把動靜鬧的人盡皆知知道沒。”
“哎呀，當時不是來不及清場嘛！”
張聽漁坐在副駕駛後面，把腳翹在我的座位靠背上，
“再說了，那個鬼姐姐已經融合到能控制聲帶了，我們再猶豫，那個叫小宇的搞不好腦子都要被吃掉。二叔你說過的，人命大過天喲！”
“我說的是‘行規大過天’。”
“那你還說‘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’！”
張開山被噎得說不出話，從後視鏡裡瞪了她一眼，最終放棄了跟侄女辯論的打算，轉而對我說：
“小楓，到了雲南凡事小心。
雲南那邊風水流派跟湘西完全不一樣，蠱術、巫術、鎮術都有流傳，水很深。
你們只是去玩，可別什麼都瞎摻和……”
我點了點頭：“開山叔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凌晨一點半，我們登上了去昆明的火車。
軟臥車廂比我想象中安靜得多。
走廊裡鋪著暗紅色的地毯，壁燈的光線昏黃柔和，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和潤滑油的味道。
我們買了兩張軟臥票，同一個包間，四個鋪位只有我們兩個人，另外兩張空著。
張聽漁一進門就把帆布包往上一扔，佔領了右邊的下鋪，蹬掉鞋子盤腿坐在床上，開始翻手機查雲南有什麼好吃的。
“米線！正宗過橋米線！還有汽鍋雞！還有烤乳扇！還有燒餌塊！”
她每念一個名字就咂一下嘴，表情比她研究符咒的時候專注多了。
我把桃木劍匣靠在床頭，在她對面的下鋪躺下來。
“楓哥，你說雲南那邊會不會也有咱們的同行？”
張聽漁放下手機，把枕頭墊高了靠在上面，
“我聽說雲南那邊的風水師不叫風水師，叫‘地師’，專門研究山形水勢和少數民族的巫蠱之術，跟我們這邊的路數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地師是存在的，但跟正一統門不是一個體系。”
我雙手枕在腦後，看著天花板上微微晃動的燈罩，
“爺爺的手札裡提到過一次，說雲南地師的祖師爺是唐朝一個姓段的人，據說是大理段氏的旁支。
他們的術法結合了漢地的風水，和本地的巫術，自成一家。
不過我對他們瞭解不多，手札裡就那麼幾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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