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個時候我已經衝過去了。
桃木劍的劍尖刺入缺口的正中央,我整個人側身擠了進去。
屏障在身後合攏的瞬間,我感覺後背的衣服,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扯了一下,布料的纖維發出細微的撕裂聲。
我哪裡還顧得上看,我已經站在了風水輪的正前方。
風水輪還在轉,但轉速明顯比之前慢了。
張聽漁的破山符還沒有貼上去,但硃砂硝石粉爆炸造成的氣場衝擊,已經對陣法本身造成了實質性的干擾。
輪盤的青銅表面上,出現了幾道細小的裂紋,裂紋裡滲出暗紅色的光芒。
那個老傢伙站在風水輪的另一側,隔著輪盤看著我,終於開始認真起來。
“乾的不錯嘛,居然能衝到我面前來。”
他緩緩說道,“凌雲鶴真是養了個好孫子。”
“廢話少說,我爺爺的名字又豈是你叫的!”
“哼,叫了又如何?”
說著,他把流珠重新收攏到掌心,十二顆珠子在他手指間緩緩轉動,每一顆都亮起了不祥的暗紅色光芒,
“這筆賬,等我把你打趴下了再慢慢跟你算。”
與此同時,他果斷出手了。
這一次他沒有隔空操縱珠子,而是直接朝我走了過來。
他的速度極快,五米的距離瞬間消失。
右手五指併攏呈刀狀,指尖上凝聚了一層暗紅色的煞氣,直接朝我的咽喉切了過來!
這一下帶著濃重的金煞之氣,如果被切中,恐怕連骨頭都會被切斷!
我連忙後撤半步。
桃木劍自下而上挑刺,劍尖和他的指尖在空中撞在一起。
金色和暗紅色的光芒猛烈碰撞,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。
我的虎口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痛,整條右臂都在發麻,但我咬緊牙關沒有鬆手。
他變招極快,右手被彈開後左手已經跟上,掌心拍向我的胸口,掌風裡夾著一股腐朽的腥臭味。
這一掌我沒有擋,擋不住。
但我也不需要擋。
因為就在他的左掌即將拍中我胸口的前一瞬,一道金光從天而降,直直地插在他和我之間。
張聽漁的銅尺,已然釘入了風水輪旁邊的樓板,尺身沒入將近三分之一,尺上的“破”字金光大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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