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加強運勢的局,得過至少三個月,等氣脈自己恢復了大半再說。”
他走到長桌前,用手指在平面圖上畫了一個圈:
“不過穩氣場的同時,可以順便埋一個引子,這叫‘種局’。
先在氣脈的關竅位置埋下陣基,讓它在氣場的自然運轉中慢慢吸收能量,等三個月後根基扎穩了,再做加強局的時候事半功倍。”
我在一旁聽得直點頭。
爺爺的手札裡提過“種局”這個概念,但寫得非常簡略,只說“先種後收,事半功倍”。
具體怎麼種、種在哪裡、用什麼種,都沒有展開講。
張開山這番話,等於給我上了一堂實操課。
周國棟當然聽不懂這些術語,但他從張開山篤定的語氣和我的表情裡,大概知道這事能辦,而且辦得比原來的更好。
“好,那就按張二叔說的辦!”
他拍了一下桌子,聲音裡那股被嚇破了的膽氣又回來了,
“費用你們說了算,我不還價。”
“費用的事不急。”
張開山笑了笑,轉頭看了我一眼,
“小楓,你來操盤,我在旁邊看著。這是你爺爺當年傳下來的本事,我不好越俎代庖。”
我愣住了。
張開山這是在給我機會練手?
有他在旁邊坐鎮,就算我操作的時候出了什麼小差錯,他也能及時糾正。
這種待遇,拿錢都買不到!
以前我總以為自己風水術很厲害,直到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才發現,我那點東西在這些大佬面前壓根不夠看。
果然,風水一途,學無止境啊!
“謝開山叔!”我鄭重地朝他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,我在九安廣場的內部走了一圈。
這一次和昨晚不一樣,昨晚是在找煞點,每一步都提心吊膽,生怕漏掉什麼致命的東西。
現在陣破了,氣場正在緩慢但穩定地恢復,走在商場裡的感覺完全不同了。
那些被清理過的煞點位置,原本瀰漫著的陰冷感已經消失了大半。
雖然還不能說恢復到正常水平,但至少不會讓人待久了覺得不舒服。
我拿著羅盤,從一樓中庭開始,沿著氣脈的走向一層一層地往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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