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著粗氣，腦袋嗡嗡響，如有口大鐘在耳邊震。
邋遢道士和張聽漁也湊了過來。
張聽漁伸手戳了戳我胳膊：“楓哥？還活著嗎？”
“廢話……死不了……”
我緩了好半天才坐直。
只覺得丹田裡像多了一團小小的火，暖烘烘的。
周老大爺上下打量我：“你小子，可夠變態的！方才直接從聚氣中期突破到了聚氣大圓滿，只差一絲，就入凝元了。”
我一愣，隨即大喜：“當真？”
“我騙你作甚。你這小子，今夜怎會破鏡如此之快？剛剛那一瞬，我還道你體內有什麼東西，把符火給吞了……”
我心頭一跳，難不成是九轉練氣訣起了什麼作用？
不過，我可不敢跟他說其中的秘密。
這種事，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。
面上卻是打著哈哈說道：“可能是……我天賦異稟？您不也說了，我命數不在常理之中。”
周老大爺眯了眯眼，雖有疑惑，也沒再追問。
只淡淡道：“天賦再高，也得沉住氣啊。眼下雖然突飛猛進，可根基若不穩，反而容易壞事。”
我連連點頭，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翹。
聚氣大圓滿，離凝元只差一步。
這他媽才幾天？
要擱以前，我做夢都不敢想。
張聽漁從後頭探過腦袋：“我也突破到聚氣中期了！你咋不誇我？”
“嗯嗯，誇你誇你，你最棒。”
我心情極好，難得順著她說。
邋遢道士在一旁酸溜溜道：“貧道就渾厚了點，境界沒動，你倆倒好，一個一個小境界往上蹦，還讓不讓人活了……”
張聽漁哈哈一笑：“那你以後別跑那麼快，不然我攆不上。”
“你放屁，等貧道再穩一穩，叫你知道什麼叫厚積薄發……”
我沒理他，走到一旁坐下，感受著體內那團火。
可很快，心頭的熱乎勁就被冷水澆滅了。
我們還在為一個小境界沾沾自喜，可那柳無咎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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