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尖剛碰到冷無憂的眉心，那小子忽然眼皮一跳，嘴裡含糊不清地罵了句什麼。
柳無咎手一頓，偏頭笑道：
“喲，還有意識呢？
不錯不錯，意志力越強，煉出來的傀儡越聽話。”
我趁他分神這一瞬。
腳下猛蹬，整個人彈射出去。
與此同時，將心火灌入劍中。
桃木劍旋即發出一聲破空聲，劍身上泛著微弱紅光，朝著柳無咎後心就扎。
“啪！”
他頭都沒回，兩根手指往後一夾，穩穩夾住了劍尖。
我使盡全力往前推，我感覺劍都快斷了，卻是再進不了分毫。
“聚氣大圓滿？”
柳無咎這才轉過臉，上下打量了我兩眼。
嘴角那抹笑更濃了，
“記得剛開始那會，你不過聚氣中期，這短短幾天不到，就大圓滿了？
該說不說，你這天賦是不錯，可惜差了兩個大境界呢。
小兄弟，回去再練幾年吧。”
他手指一彈。
一股巨力從劍身上傳來。
我虎口劇震。
整個人連人帶劍倒飛出去，後背狠狠撞在石壁上。
五臟六腑像被人攪了個個兒，嘴裡一股腥甜，差點噴出來。
“媽的……”
我撐著劍站起來，手都在發抖。
鬼娃從側面又衝了上去。
這回它學乖了，沒硬碰硬。
而是往地上一滾，鑽到棺材底下，從下面伸手去拽冷無憂。
柳無咎抬腳一跺，石室地面裂開一道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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