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娃“哇”地一聲哭出來了。
“不要！我不要下油鍋！主人救我！姐姐救我！”
它死死抱著張聽漁的脖子，小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張聽漁摟緊它，臉都白了。
抬頭看著大長老：
“大長老！鬼娃它從來沒害過人！它就是個孩子！”
“孩子？”
大長老冷笑一聲，
“半人半鬼的東西，你也敢叫它孩子？
你知道它是什麼來歷？知道它將來會變成什麼？”
“我不管它將來變成什麼！”
張聽漁眼眶紅了起來，
“它跟著我們一路，幫了我們多少忙！
沒有它，我們早死在魅靈手裡了！
它要是該死，我們幾個更該死！”
“哼，丫頭，規矩就是規矩，容不得辯解。”
大長老悶哼一聲，語氣冷淡。
我趕緊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
“大長老，鬼娃確實從未害人。
這一點，我可以拿命擔保！
它雖半人半鬼，但心智單純，跟個孩子無異。
您若不信，可以試它。”
邋遢道士也趕緊幫腔：
“大長老，貧道走南闖北這麼多年，見過不少鬼物。
這小東西身上沒有半分怨氣，乾乾淨淨的，確實沒害過人，還望您老人家明鑑啊……”
大長老眯著眼看了我們半天，又看了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鬼娃，沉默了一陣。
“試它？”
他忽然開口，“怎麼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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