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！殺過去！”
“他孃的，跟他們拼了！”
幾個年輕些的蠱師跟著嚷嚷起來，祠堂裡一下子鬧鬨鬨的。
大長老抬起手，往下壓了壓。
眾人安靜下來。
“不可。”
大長老搖了搖頭，旱菸杆子拿起來在桌上磕了磕，
“你們不要高估了自己，低估了對手。”
他看向那個絡腮鬍子：
“老七，你跟我多少年了？”
“二十三年，大長老。”
“二十三年。”
大長老重複了一遍，
“那你應該知道，鬼王宗的山門在哪？”
絡腮鬍子愣了一下：“在陰山北麓，鬼哭嶺……”
“對。鬼哭嶺。”
大長老慢慢站起來，走到祠堂門口，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山脊線。
“鬼哭嶺的地形，易守難攻，山道兩側全是毒瘴。
鬼王宗經營了幾代人，山門內外佈滿了陣法和機關。
他們打上門來，是在咱們的地盤上，咱們佔著地利。
可要是殺過去，那就是拿咱們的短處，去碰人家的長處。”
他回頭看著眾人：
“到時候別說打贏，能不能活著回來，都是兩說。”
絡腮鬍子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再說什麼，悶頭坐了回去。
大長老又看向鍾離：
“小離，你說鬼王宗犯不上為蠱心焚玉傾巢而出，這話對，也不對。”
鍾離微微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大長老沉默了一陣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在銀柺杖上緩緩摩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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