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柳無咎……至始至終只是個藉口？”
我低聲問。
“藉口。”
大長老冷笑一聲，
“柳無咎是鬼王宗的人，可他在鬼王宗裡，連個長老都排不上號。
鬼王宗拿他當幌子，為的是名正言順地打上門來，把蠱心焚玉搶走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了下來：
“今日來的那個黑衣首領，是三花聚頂中期，隱藏了實力。
他在鬼王宗裡，也只能算箇中層。
鬼王宗真正的底蘊，可遠不止於此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鍾離皺著眉問：
“大長老，那蠱心焚玉現在在哪兒？您把它藏起來了？”
大長老搖了搖頭。
他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，放在桌上。
一塊巴掌大的玉，通體溫潤，顏色介於青翠和墨綠之間。
玉面上隱隱有流光轉動，像是有活物被封在裡面。
靠近了看，能隱約看到玉的內部，密密麻麻的符文和蠱蟲的虛影，層層疊疊，如雲霧般翻湧。
“這就是蠱心焚玉。”
大長老緩緩道，
“老夫保管了四十年，這四十年裡，我沒敢動過它分毫。
因為這東西，一旦啟用，就再也回不了頭了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我和鍾離、阿彩，聲音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。
“鬼王宗的人不會放棄，下次再來，恐怕就是宗主親至了。
真到了那一步，這蠱心焚玉，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老夫今天叫你們來，就是要告訴你們一件事。”
他抬起旱菸杆子，指了指那塊玉。
“蠱心焚玉，我打算……傳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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