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鏡流...?那,這龍角是怎麼回事兒啊?幻朧還會化龍妙法?這劇本也不對勁吶。”
陸蔄拿走了鏡流懷抱中的星核,打算將其撂在一邊。
“算了,先不管這個了。長生種的嬰兒應該挺皮實的,自己先哭會兒吧。反正我也沒奶。”
說到這裡,陸蔄突然想起來了,自己好像有一堆冰紅茶。
“餵過雞,餵過鴨,餵過豬,餵過狗,餵過貓,就是沒餵過人...嗯,四捨五入都是甜的,應該差不多。”
陸蔄拿了個吸管,在瓶蓋上紮了個眼,又用手指在瓶蓋的另一頭將其頂成了一個類似奶嘴的凸起。
“四捨五入,差不多。小流流,喝茶茶。”
這“奶嘴”一入口,瓶子裡就不斷的冒起氣泡。
這結果完全出乎陸蔄的意料,他都沒想過會這麼順利。
“哇,不愧是牢中牢角色,上來就適應了冰紅茶嗎?你慢慢喝,我先研究星核了。”
陸蔄拿起星核,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,他感覺跟個燈泡一樣。
“混賬,說話!快點把你的使用說明書給本大爺吐出來!***!”
陸蔄將星核的能量外殼掐了個洞,虛數能不停的往外溢散著。
“這破星核沒開智嗎?算了,基米基米嚼嚼嚼,只能給地獄噬魂惡魔哈基米能量回收了。”
他將剛開始漏電的星核塞進了自己的手套裡,手套的金色紋路變得比之前更加亮堂了,但這亮光只有一瞬,很快就消隱了下去。
“這...升級前和升級後是一個外觀啊?什麼棍木玩意兒啊?當初還不如把你刪了呢。”
......
“你又來了。”
“怎麼,都這個地步了,你還要循規蹈矩,固守舊制嗎?他說在岸邊等我,他在哪?”
“他去海的下面了,他要毀滅幻朧。”
景元坐靠在龍尊的雕像底座旁,他現在是真的不想動了,他現在看到蟲子都要應激了。
他在後半生都不會想要看到蟲子了,等彥卿回來,他一定要讓彥卿去外面買殺蟲劑。
聽到這句話,丹恆眉頭緊鎖,“什麼?他一個人下去,他怎麼下去的?他要怎麼破開封印?怎麼進入洞天?”
景元看著丹恆,他現在藍條和血條就剩個框了,這種問題他怎麼知道?
“你的模樣...大概是那龍角,總讓我想起一些故人的事情。這些問題的答案你自己應該知道的。”
“不管怎樣,他剛才那身行裝,我確實從中感受到了暴戾的毀滅。一個絕滅大君要怎麼進入封印之地?我想,沒有什麼是比直接破壞來的更方便的了吧?”
“丹恆,你們確定...他真的背離了毀滅嗎?”
丹恆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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