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:...?艹!
什麼叫因為恐懼蟲子而掌握了繁育的核心?這是什麼玩意?而且工造司怎麼又來蟲子了?
他不是擱這獨斷萬古鎮壓蟲潮動亂嗎?工造司哪冒出來的蟲子?
“工造司...?哪來的蟲群?”
“建木的玄根,侵蝕了造化洪爐,將其改造成繁育的母巢,而後當我與他趕到時,那裡已成為了一座巨大的蜂巢。”
“蜂巢中有各種各樣的生物...這些生物身長一米有餘,數量難以估計。比如,長著龍頭的蜻蜓,長滿龍鱗的甲殼蟲,會飛但長著龍爪的蜘蛛,還有...”
景元:?????
“停!你先別說了,別說這種能讓我腦子裡出現強烈既視感的畫面了。”
景元臉上又寫滿了憂鬱,以為找到弱點了,結果發現弱點是同樣的,這些玩意兒他也怕。
“你應該會那一招吧?”
“什麼?”
“開啟鱗淵的封印,對手是繁育的神骸,而不是純粹的幻朧。一旦失控,整個銀河可能都會迎來浩劫。情況必要,我會換來帝弓的威光。”
丹恆一聽,整個人都麻了,首先他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開,其次...換來巡獵的威光,那羅浮和列車不就一起完蛋了嗎?
“你在胡言亂語什麼?我怎麼可能辦得到丹楓辦得到的事情?我又不是他。”
景元的心態也炸了,鬼知道兩個絕滅大君會在裡面搞出什麼東西。
特別是陸德多這種,這種戰前放狠話加死亡後仰跳的,打起來死的最快了。
“你辦不到...還有誰能辦到?白露嗎?她現在只是一個小娃娃而已。如果你做不到的話...我現在就用自己換來帝弓的神威。”
“我不是在逼你,這是我迫不得已。螟蝗的惡名,響徹整個銀河,我必須這麼做。”
“你就這麼確信他一定會贏嗎?你就一定確信他們之間存在著必死無疑的矛盾?陣前倒戈的情況你預測過嗎?”
丹恆回憶起那一百億個丹楓,在他的設想中,陸蔄想搞事情直接複製幾百億個滿天飛的末日獸,反正景元又不會分身。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你都派他去搗毀藥王秘傳了。況且,他要真想壞事,早就壞了。將軍,你太高看自己了,你根本擋不住他。”
景元:......
他沉默了,這點倒是屬實,攔住了的話,星穹列車也開不進來了。
“如今我是羅浮的將軍。你能說服景元,但你說服不了羅浮的將軍。景元敢賭,但將軍賭不起。”
“你我二人各自不在,你不是龍尊丹楓,我也不是那個驍衛景元了。有些事情即使不情願,也仍然要去做的。”
丹恆臉上略帶不爽,“你今天就一定要我開啟這古海嗎?”
他看著那隻剩半截的龍尊雕像,有種說不清的情感壓抑在心口。
他看著波濤洶湧的海面,他總感覺開啟這片海域會冒出一堆很不得了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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