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們,誰懂啊!!
撞大運真會穿!!
事情還要從早上6點說起。
我叫張日山,跟三叔書裡那位張日山同名。
入坑盜筆那年我十五,當場宣誓加入族長唯粉圈,從此瓶邪我不站,黑花我不磕,我張日山生是張起靈的人,死是張起靈的鬼。
我發過誓,要是哪天穿了,我天天跪著給族長端茶遞水。
好訊息:夢想成真了。
壞訊息:穿的時間點不對啊,咋是民國。
死前最後半小時,我還在杭州國漫中心的舞臺上飄著。
藏藍色連帽衛衣,背後那把一米長的黑金古刀是我花了三千米定製的,刀刃沒開,但分量實打實十幾斤。
額前碎髮擋著眼,我對著鏡頭把下巴線繃成一條線——三分空茫,七分看破紅塵,往那兒一站,臺下尖叫聲快把場館頂掀了。
“小哥!看我!!”
“這誰啊?也太像了吧!”
我心裡樂開花,臉上紋絲不動。這叫專業。
我,張日山,東北人,浙大紫金港在讀理工科,一名張起靈毒唯。
今天這場是我cosplay生涯的最高光時刻,下臺的時候有妹子堵著要合影,我繃著張冰山臉一路點頭,手都快揮抽筋了。
散場之後我揹著刀往地鐵站走,過安檢的時候響都沒響,安檢小哥抬手把我攔“先生,您這道具長度重量都超標了,不能進站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那把黑金古刀,又抬頭看了看安檢小哥鐵面無私的臉。
“哥,”我換回東北腔,“這木頭片子,沒開刃,你看這刃口——”
“規定就是規定。”
行吧。
我站在地鐵站門口,看著身後人山人海的換乘通道,又掂了掂背上這十幾斤鐵疙瘩,咬牙掏出手機叫了滴滴。從國漫中心回紫金港,打車得小一百,夠我吃三頓黃燜雞。
但今天cos得這麼完美超級 出片我,簡直是天選張家人!!
所以奢侈一把,打車回學校。
來接我的是輛白色比亞迪,司機師傅是個中年大叔,看我揹著刀愣了一下。
“漫展的吧?”
“哎,師傅好眼力。”
我把刀小心塞進後座,自己坐進去長長舒了口氣。車子開起來,我靠在椅背上刷剛才拍的返圖,美滋滋地盤算晚上是吃黃燜雞還是麻辣香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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