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朝我手腕來了。
“我操!!殺人拉!!救命救命!!”
我魂飛魄散,拼命掙扎。七歲小孩的力氣在這兩個人面前跟鬧著玩似的,那隻手紋絲不動,匕首尖已經貼上了我手腕內側的皮膚——
放血?!
這是要放血?!
張起靈小時候也這待遇?!今天是聖嬰的事兒暴露了?!
死亡的陰影從來沒這麼清晰過。我使出吃奶的勁兒扭動,嘴裡喊出穿越以來第一句完整的話:“不要——放開我!!殺人是犯法”的
刀鋒貼上皮膚的那一瞬——
“住手。”
一個女聲,從門口傳來。
不高,不響,但那兩個人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,當場僵住。匕首停在我手腕上,割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線,涼颼颼的。
我驚魂未定地往門口看。
一個女人站在那兒。月白色旗袍,身量高挑,眉眼豔麗得不像話,但整個人冷得像塊冰。她緩步走進來,長明燈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,那氣場,我在浙大見過的最牛的教授都不及她一根手指頭。
“六長老。”
攥著我的那個人立刻鬆手,兩人同時躬身行禮。
六長老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張家古樓的長老?哪個六長老?三叔沒寫過這號人啊……
她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。
一股冷冽的香味壓過了殿裡的血腥氣。她伸出手,指尖微涼,抬起我的下巴。
她的眼睛很深,像兩口井,看我的時候不像是在看一個孩子,像是在看一件剛出土的明器,掂量值多少錢。
“奇怪。”
她就說了這兩個字。
就在這時,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我腦子裡炸響:
【叮!檢測到宿主遭遇極高許可權目標,生存壓力激增——】
【“樂子人苟命系統”強制啟用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