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抬頭。
她從袖中取出一塊銅牌放在桌上。
巴掌大，上面刻著一條蛇，蛇眼是兩顆暗紅色的石頭。
“這是你父親的貼身之物。他出事前三天託人帶回古樓，說是給你的。”
我拿起銅牌，入手沉，銅面上有溫度。
“他出任務前跟我說過一句話。”六長老聲音很輕，“他說：“如果我回不來，讓山兒別信任何人。包括古樓裡的人。””
我攥緊銅牌。
“他的死，不是意外。日本人是幌子。真正動手的——”
她沒說下去。目光落在銅牌上，複雜得我讀不懂。
“收好。別讓任何人看見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【叮！觸發
隱藏線索：張空青之死。該線索與主線相關，當前生存點不足以支撐高風險調查。】
【提示：銅牌蛇眼為某種機關或信物。】
我把銅牌塞進貼身衣袋，躺回床上，怎麼也睡不著。
還有三天，新張起靈繼位。
那天夜裡又做了那個夢。迴廊，燈滅，黑暗裡的笑聲。這次那個聲音說：
“聖嬰……還活著。”
我猛地睜眼。左手食指燙得跟烙鐵似的，金絲蛇在籠子裡“嘶嘶”告警。
窗外，古樓深處傳來了鐘聲。
一聲。兩聲。三聲。
九聲鐘響。張家古樓，召集全體族人，餘音未絕。
六長老已經換好了正裝。
玄色長袍，青銅帶鉤，蛇形玉簪，整個人冷冽中帶著肅殺。
“換衣服。”她扔來一個小包袱，“跟我走。”
包袱裡是小號玄色短打，胸口繡著小蛇，核心徒弟標識？？
【啥啊，我就成她的徒弟了？】
我以最快速度換上，跟著六長老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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