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貼身的銅牌燙了一下。
不是金絲蛇那種暖，是真燙，跟剛從火裡撈出來似的。
我下意識按住胸口。
【別搞啊，我要看族長登基！！】
“叮。”金屬碰撞聲從高臺傳來。
然後是大長老的聲音，帶著意外：“你——”
“嗤。”利器入肉。
大殿炸了。
“有刺客！！保護族長！！”
我猛地抬頭。
高臺上，大長老胸口插著短刀，鮮血浸透玄衣。那個銅面司儀手裡還握著刀柄，但身形變了，高了半頭，寬了肩膀。他拔刀後如鬼魅般撲向鼎前的黑衣少年。
張起靈沒有武器。
他側身一閃，快得我幾乎看不清，但刺客更快，刀光連閃逼得他連退三步。
“汪家的人！！”六長老厲喝，人已掠出。
其他長老同時動了。大殿亂成一團。
我跪在原地，腦子飛轉。汪家。在繼位儀式上刺殺新族長。
【警告！檢測到高濃度殺意！高臺上的刺客，以及——大殿東側第三根石柱後，還有一個。】
還有一個？
我立刻開了危險感知。
十秒。
無形波動擴散。高臺上刺客殺意如刀；東側石柱後第二道殺意更冷更隱蔽，目標不是張起靈。
是我。
我如墜冰窟。為什麼是我？
那道殺意開始移動，趁亂往我這邊來。
我環顧四周。
外門孩子已經亂了，內門弟子被調走一半，六長老在高臺上顧不上這邊。
但我有小金。
我低頭看了眼手腕。金絲蛇盤在那裡偽裝成金鐲子，小腦袋從袖裡探出來，紅眼盯著東側石柱，信子急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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