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被扶著坐下，胸口還在流血，但揮手示意死不了。他的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後落在鼎前黑衣少年身上。
張起靈站在鼎前，短刃滴血，表情空茫。他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我身上。只停了一瞬，就移開了。
“繼續。”他說。
大長老笑了：“好。好。”
“賜血，繼續！”
儀式重新開始。
【叮！見證重大劇情事件：張家族長繼位遇刺。獎勵+50。】
【額外獎勵：宿主成功自保並示警，避免第二刺客造成更大混亂，+30。】
【當前生存點：132.832。】
儀式結束，張起靈接過麒麟玉印，正式成為第七十九代張起靈。
散場時六長老帶我往外走。
經過高臺，我忍不住抬頭。張起靈還站在鼎前，指尖摩挲著玉印。火光映在他臉上，明明滅滅。
他側過頭，四目相對。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，不是空茫，是一種確認。
然後他轉身入幕。
回到院子，六長老才問：“你怎麼知道東邊還有人？”
“我……我看見的。那個人往這邊來了，我害怕，就喊了。”
她看了我很久。“你身上那條蛇咬了他，養的不錯。”
“它、它平時不咬人的，可能嚇著了——”
“張日山。”她打斷我，“你很聰明。
但你記住，在這古樓裡，太聰明的人死得快。你父親就是太聰明了。”
她頓了頓。“今天的事，大長老會查。你什麼都沒看見，什麼都沒做。那條蛇一直在籠子裡。”
“它一直在籠子裡，沒出來過。”我接話。
她嘴角動了動，算是笑了。“去休息吧。”
我回到屋裡，癱在床上。金絲蛇盤在枕頭上，小腦袋搭著尾巴，紅眼半閉。我摸了摸它的頭，它信子舔了舔我指尖。
“謝了，小金。”
我掏出銅牌。蛇眼的紅石已經不燙了，但顏色從暗紅變成了近乎黑色。翻過來，背面多了一道極細的紋路，之前沒有的，彎彎曲曲像地圖或符號。
【檢測到銅牌發生未知變化。該銅牌與張家古樓某處機關存在共鳴。】
我盯著那道紋路，慢慢握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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