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家在搜山,” 他一本正經的說,聲音有些啞的,還怪好聽的,“山下、路口、河道,都有人。
地面走不了。”
他站起來的時候,我看見他的腿還是軟的,晃了一下,伸手扶住了石壁才站穩。
黑色紋路已經退到脖子以下了,但臉色還是青灰的,嘴唇沒什麼血色。
他緩了一會兒,然後轉身,走到山洞深處,從角落裡撿起一樣東西。
是那截銀線!
他把銀線纏在手腕上,纏了三圈,打了個結。
然後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來,跟我平視。
我嚇得猛的一躥,往後縮了一大步。
他看著我,深褐色的瞳仁裡沒什麼情緒,但我總覺得他在打量我,還帶有嫌棄的情緒。
“你多重?” 他問。
“啊?” 我愣了,“我…… 我不知道,大概50斤60斤?”
他沒說話,伸出手,一把將我拎了起來。
跟拎只貓似的。
“哎哎哎 ——!” 我嚇得手舞足蹈,“你幹什麼,四長老,你放我下來!”
他沒放,而是把我往背上一甩,我整個人趴在了他背上。
“抓緊。” 他說。
“抓緊啥啊?” 我手忙腳亂地摟住他的脖子,腿夾住他的腰,“你要幹什麼?!”
他沒回答,轉身走出了山洞。
然後他縱身一躍。
我感覺自己飛起來了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飛起來了。
四長老一腳蹬在洞口的石壁上,整個人像一支箭似的射了出去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然後 ——
落在了一棵樹上。
不是落在地上,是落在了一棵三四丈高的大樹的樹幹上。
他的腳踩在一根粗樹枝上,穩穩的,跟走平地似的。
我趴在他背上,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我操 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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