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燙可以說是他整個人都很燙，像一塊燒紅的鐵，隔著衣服烙在我肩膀上。我想躲，可後背抵著樹，躲無可躲，只能硬著頭皮跟他對視。
然後他鬆開了手。
不是慢慢鬆開的，是一下子撤了力氣，指尖從我肩膀上滑下去，帶起一陣風。我還沒反應過來，他已經轉身了，背對著我，留一個“荊軻”似的背影。
我張了張嘴。
想說 “你去哪兒”，想說 “你把話說清楚”，想說 “你跟汪家到底什麼關係”。可話到嘴邊，又全嚥了回去。
他剛才說的那些話，像一塊大石頭，壓在我胸口上，沉甸甸的。
我腦子裡亂成一團，一會兒是張起靈站在高臺上背挺得筆直的樣子，一會兒又是四長老說 “我願意為了張家去死” 的樣子。
族長當族長真的好嗎。
“系統，他還那麼小，要吃多苦，才能最終成為那個——神明。”
【宿主，狗日的四長老走了，你他媽跟上，等會被汪家人抓了，死的更快。】系統提醒我。
我這才回過神，四長老已經走出好幾步了，背影在樹林裡越來越小。
“四長老等等！” 我咬了咬牙，抬腿追了上去，“你把話說清楚再走！”
他沒停。
也沒回頭。
我追了十來步，離他還有兩三步遠的時候，他忽然停下了。
我剎不住腳，差點撞上去。
“四長老 ——”
他轉過身。
我看見他的眼睛，深褐色的，在樹影裡亮得嚇人。然後他抬手了。
很快。
快到我只看見一道影子，快到我連躲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冒出來。
後頸一麻。
像被什麼東西叮了一口，很輕，幾乎沒感覺。我下意識抬手去摸，手抬到一半，眼前就黑了。
最後聽見的，是四長老的聲音，還是那麼平，聽不出情緒：
“我帶你回家。”
後脖子疼！！
像被人用棍子掄了一記，從頸椎一路麻到後腦勺。我睜開眼，眼前是黑的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 —— 石頭牆，鐵欄杆，地上鋪著稻草，空氣裡一股黴味混著鐵鏽味。
再醒來，我坐在地上，背靠著冰涼的石牆，後頸的疼還在一下一下抽著。抬手摸了摸，腫了一個大包，一碰就嘶嘶吸氣。
。西東狗個那——老長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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