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呦你好了不得嘛,你好吆不到臺。”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“沒有你我連門都摸不著,行了吧?”
【宿主,語音包怎麼切換成川渝了——成陰陽師了。本系統寬宏大量,只要你把小金大人勸遠點,我就原諒你】
我不再理它,囑咐小金透過精神連結,繼續練習咬系統。
拔腿走到洞口小張們只能等臉上,一個個臉上帶著緊張,又帶著興奮,圍著洞口站著,卻沒人敢先進。
一個看著十六七的,蹲在洞口,抓了一把土,又撒了,站起來,又蹲下,來回折騰。
石門半塌,往裡看黑黢黢的,什麼都看不見。
大伯哥走過去,蹲下,抓了一把洞口的土聞了聞,又看了看門上的浮雕 —— 那浮雕刻的是一條盤著的蛇,蛇眼凸出來,被歲月磨得發亮。
我盯著那條蛇看了一眼。它的眼睛是凸出來的,跟別的浮雕不一樣。別的浮雕都是平的,就這雙眼睛是凸的,像是專門有人磨過,讓它一直看著洞口。
“哥。” 我拉了拉張海客的袖子,“這蛇眼怎麼是凸的?”
“浮雕都這樣。” 他沒多想。
“不應該,經過這麼多年的腐蝕,如果是唐的肯定磨損了,這個不正常。”
他頓了一下,站起來,兩個字:
“進去。”
有人跟著他進去了——海杏姐。有人還在猶豫。
我摸了摸腰裡的鐵片子刀,又摸了摸袖子裡的小金,深吸一口氣,跟在他兩後面進了洞。
洞口往裡是條甬道。
一走進去,溫度就變了。
外面是秋天,山風颳得人縮脖子,可一進甬道,那股涼意就沒了,換成一種悶乎乎的熱,像鑽進了一口蒸鍋。
空氣黏黏糊糊的,吸進去,嗓子眼發黏惹的人想咳嗽。火把的光晃了兩下,煙散不出去,在甬道頂上積成一層灰黃的霧。
石壁都溼的。
我伸手一摸,指腹上一層滑膩的水,不知道是滲下來的地下水,還是墓裡本來就有的潮氣。火把照上去,石壁上泛著一層冷光,像誰在石頭上抹了一層寶寶霜。
“我靠。” 我小聲說,“這墓裡頭怎麼比外面熱。”
兩邊的浮雕一圈一圈的,像水波,又像蛇鱗。越往裡走,那股腥氣越重 —— 不是外面那種血腥味,是一種陳了幾百年的、土腥味混著爛木頭的味,黏在鼻腔裡,甩不掉。
還是有點害怕,這可是真古墓,雖然知道遲早要來,但是按照華國的法律我這種要拿東西的那是——3年起步最高無期.....
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到時候,在長沙多給我黨的同志送點金條。
【宿主,你有10個銅板嗎?你就送金條!你能不能務實一點,你大伯哥轉彎了!】
哦哦趕緊跟上大伯哥的步伐,甬道不長,快走了大概五十步,前面豁然開朗。
超級破敗,但是特別大,應該比三個操場還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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