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辦法了。”
張海客這四個字扔在地上，大殿瞬間冰涼了幾分，大家都是一臉沉重。
沒人吭聲，地上那隻鞋還在，鞋尖朝著翻板的方向，像是那少年剛踩上去就沒來得及收腳。
玉璧滾在兩步外，綠幽幽的，在火光底下泛著賊光。
我盯著那隻鞋，後脖子的汗毛一根一根立著——一條小張的人命。
我想救人，貼在地板上仔仔細細看了好幾圈，翻板子已經合下，剛翻的時候光透不下去，現在合上了根本沒有縫隙，小張呻吟的聲音也戛然而止。
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.....
“系統系統…… 他會不會還活著，有沒有什麼辦法，我給你道歉。我再也不用小金威脅你了，你想想辦法”
【本系統檢測到，翻板合上瞬間有未知病毒，毒氣入侵，下面的小張同志應該已經死透了，宿主節哀。】
“大家離遠點，這多半還有其他機關，都仔細點。” 張海客把我從地板上狠狠拽了起來，大步後撤到了壁畫旁邊。
我站在旁邊，手心全是汗。小金從我袖口探出頭，紅眼睛盯著翻板的方向，信子飛快地吐了兩下，又縮回去了。
它從沒這樣過，現在盤在我手腕上，身子繃得跟鐵絲似的，涼冰冰的一直盯著翻板。
【宿主，】系統在我腦子裡說，聲音難得沒貧，“宿主小心，毒氣帶著未知病毒很奇怪，本系統檢測不出。”
【訊號全是糊的。】
“什麼叫糊的，你的視角和危險感知都不能嗎？”
張海松還蹲在翻板邊上，伸著手想摳。張海客走過去，一把把他也薅起來。
“幹嘛？” 張海松急了，“他是我兄弟！你不去救，怎麼能阻止我去——”
“難道我眼睜睜看著你下去陪他？他就不是我兄弟嗎？小松你清醒一點！！！” 張海客說。
張海松張了張嘴，沒聲了。
沒人在說話了，也沒人在圍著這個翻板周圍。
張海客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轉身舉著火把往大殿中間走。他走了兩步，回頭看了一眼我們這幫人。
“杵著幹嘛。找生門，下墓！”
找生門這事，我本來以為得多玄乎，至少要拿著羅盤轉悠兩圈吧。
結果張海客蹲在地上，拿刀尖在灰上劃了個圈，又點了幾個點，抬頭掃了一眼那四根斷柱子，又掃了一眼頂上那個齊整得不像話的盜洞口子。
他手指頭在灰上一戳。
“這兒。”
他戳的是西北角，一面光溜溜的石壁。
“這後面是甬道。” 他說，“風從這兒走，門在牆裡有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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