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小習慣了節約點，臥室並沒有開燈，只有書桌前開了一盞檯燈，電腦的螢幕光映在他臉上，襯得那張臉又白又深邃。
他思忖時，嘴角不自覺往裡抿，那顆小痣跟著動，點綴在他臉上。
江祈念往外走了兩步。
蔣聿一聽到聲音便起身開了燈，“你洗好了。”
他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頓了一下，很快垂了下去。
剛剛那一眼卻是印進了心裡。
女孩臉頰被蒸得透粉，耳朵也粉，脖頸還有些水，頭髮一縷一縷黏在白皙的皮膚上......
江祈念朝他走去。
剛走近一些，蔣聿便愣住了。
熟悉的香皂味，他瞳孔顫了顫，“你。”
他往浴室看了一眼：“沐浴露沒有了嗎？”
他記得還有來著，只是他比較講究效率，用香皂洗最後沖泡沫的時候會快一點，他便一直用的香皂。
“啊？”江祈念乖巧地垂下睫毛，扯著領口聞了聞，“可是我更喜歡這個味道嘛。”
她伸手過去，手背蹭過他的唇瓣，“你聞聞？是不是跟你身上一樣？”
他垂下睫毛，眼睫顫了顫。
他並不單純，看過片。
也曾經聽室友聊過和曖昧物件的相處——他不想聽，室友非要說。
念念現在的動作很像是在撩他。
蔣聿被自己心底的想法嚇了一跳。
他怎麼能這麼想。
江祈念只是把他當家人，親近的人，所以才會在車上毫不避諱地和他講男朋友的事。
蔣聿還在厭惡自己內心骯髒的想法。
江祈念卻直接握住他的手往床上牽：“你陪我睡覺吧。”
蔣聿腦子一下就清醒了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剛失戀，我現在真的很難受，你不能陪陪我嗎？”江祈念垂下腦袋，“而且，盈盈也和我吵架了，我也不能找她聊天，我只有你了啊。”
蔣聿反應過來，她說的陪她應該只是聊天。
他鬆了一口氣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，“這麼晚了你不困啊？”
“不困，我好久沒和你聊天了，想和你聊天。”她不知不覺就把蔣聿牽到了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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