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聿僵滯了大概有幾秒。
唇上柔軟的觸感成了他和這個世界唯一的連線。
直到那抹柔軟消散，他顫了下眼睫，靜望著眼前的人。
女孩乖巧地垂著睫毛，彷彿她沒有做壞事。
抓著他兩根手指的手動了動，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，“你不要推開我。”
江祈念縮進了他的懷裡，抱著他的腰，他身上的味道總是很淡，要湊很近才能聞到，就跟他這個人一樣，也要靠他很近很近才能瞭解到他。
大概在別人眼中，他這樣一個家世普通的人，考進頂尖學府，一定是從早到晚刻苦學習得來的。
但江祈唸對他刻苦學習的印象倒是不大，她記得更深的是，他知道她考進七中後，告訴她體育館的鑰匙藏在哪，月考時提前幾分鐘交卷去食堂吃飯，不用排隊。
在她考差時，他會給她轉一筆錢，告訴她什麼時候逃課最合適，和她說“去玩吧，什麼都不要想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，我一直喜歡你。”她抬著頭，眼眶有些紅，“你還一直躲著我，我會難受的啊。”
蔣聿垂眼盯著她，眸底幽深，“難受嗎？”
他的指腹貼上她的後頸，“不是談戀愛了嗎？難受在哪？”
“我只是，只是想試試忘記你。”她垂下睫毛，飽滿的唇瓣抿在一起，嘴角鼓起一點肉，委屈得很，“你又不喜歡我，我要是還一直喜歡你，我怎麼辦？”
她埋進了他懷裡，表情是委屈的，眼淚卻是哭不出的，只好緊緊貼著他，“可是我發現，我還是喜歡你。”
她聽到他的心跳很快。
房間昏暗，只有書桌放著的筆記型電腦還泛著光，映出兩人的輪廓。
江祈念緊緊抱住他，聲音悶悶道：“你不要推開我好不好？以前是我還小，可是現在我已經長大了啊？你那麼討厭我嗎？”
骨節勻稱的手慢慢抱住了她，他嗓音有些沙啞：“我怎麼會討厭你。”
“那你也是喜歡我的，對不對？”她抬頭望著他，突然又伸著脖子去親他。
舌尖探進他。
溫熱的、溼潤的。
她吮出“嘬”的曖昧一聲，臉紅了紅，“你.....不討厭吧？喜歡嗎？”
蔣聿垂著眼睫，他凝著眼前，女孩的輪廓，已經和記憶裡的大有不同了。
在他安靜看著她的這一點時間裡，江祈念將身上的睡裙脫掉了。
泛著暗淡光線的房間裡，看不清什麼，但清香飄著，縈繞在鼻尖，暖烘烘勾著人。
他垂下的眸子落在她身上，卻是一怔。
江祈念身上穿的是靳柯衍給她買的......
細細的、柔軟的帶子勒在柔膩的皮膚上，彷彿輕輕一扯就會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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