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念扯開被子,“那我去找靳柯衍複合。”
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溫熱的掌心圈住。
蔣聿將她扯進懷裡,一隻手取了眼鏡,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瓣。
柔軟的觸碰在一起,兩人渾身都是酥麻的。
他毫無章法地,只是更深,更深,更深......
“唔......疼。”是他的牙齒劃過她舌根,疼。
他吻得很深,力度很狠,不像溫柔的哥哥了。
昏暗光線中,他的手一寸一寸擦過她細膩的皮膚,指骨夾著晃晃悠悠的細帶子,往下輕輕一扯,緊接著便覆身而上。
枕頭、被子,全都是他的味道,連她身上都是。
書桌上的筆記本螢幕已經沒電自動關機。
空調從27度降至24度,兩人仍大汗淋漓。
熱烘烘的被窩,她靠在蔣聿身邊睡了過去。
蔣聿撩開她汗溼的額髮,露出光潔的額頭,想了會兒,去打溼了帕子給她擦汗。
做完事後,他垂著眼坐在床頭,想了想,拿了櫃子裡的煙和打火機,去了客廳的陽臺。
實際上,蔣聿很久沒抽過煙了。
櫃子裡的煙和打火機是高中的時候藏的。
他也沒有煙癮,甚至不瞭解煙,也沒有想過這煙在櫃子裡放了幾年有沒有過期這個問題。
他只是現在很想抽。
單薄的唇瓣含著煙,打火機接連幾下才擦出火花。
他低頭將煙引燃,猩紅的火光在他指尖。
第一口先是被嗆了一下。
就跟江祈念親他的第一口一樣,很不適應。
第二次便適應了。
蔣聿從來不知道,對於關係的轉變,他可以適應得這麼快。
他緩緩吐出煙霧,有意地讓煙霧更高,他仰著頭,喉結滾了滾,看著升騰縈繞的煙霧,就像看著他家念念一樣,眸底是幽沉的慾望、痴迷。
那一支菸只抽了一半。
倒不是他自控力強,只是不想染上煙癮,又要多花錢。
他進浴室洗了個澡,出來後給關機的筆記本充上電,又將空調溫度調成江祈念最適應的27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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