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念抓著蔣聿的胳膊緊了緊，她有點擔心靳柯衍和蔣聿說段凜的事。
她的心臟都在劇烈地跳動，一雙清瑩的小鹿眼盯著對面的人看幾下，又快速垂下，短短幾十秒的時間，像是過了幾分鐘一樣。
對面什麼打算都沒有，推著購物車和她擦身而過。
江祈念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淡香，夾雜了一些苦澀的藥味。
她垂下睫毛，餘光跟隨著他。
江祈唸的掌心突然被蔣聿握住，她回過神，抬頭看了蔣聿一眼，“我們去那邊逛逛吧。”
她指了指，特意朝著靳柯衍的反方向。
靳柯衍沒有跟蔣聿說段凜的事。
她反而又不爽了。
以他的人品，他的確不會說。
但她喜歡兩個男人為她爭得頭破血流，都擁有過她這樣的女朋友了！難道不該分手了也心心念念想著複合，飯也不吃覺也不睡，生活秩序完全被打亂嗎！
靳柯衍居然還能保持他那天之驕子的清高，呵呵，有種。
江祈念由不滿生出了憤懣。
“念念，你最近沒有和他聯絡了吧？”蔣聿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江祈念挽著他的手臂，“我當然沒有了哥哥。”
蔣聿低頭看她，“嗯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摸了摸她的頭。
買好東西后，兩人去結賬了。
江祈念注意到靳柯衍在後面，和她隔著好幾個人，但他是能看到結賬臺的。
於是，結賬的時候，江祈念忍著心跳加快，臉頰發燙，依舊‘英勇’地拿了一盒大號薄荷味凸點的*......
這是靳柯就最喜歡用的。
蔣聿原本都已經拿出手機結賬了，看到她的動作，以及放在臺面上的東西，頓了有三秒。
最後他若無其事地結賬，提起購物袋，牽起她的手出去。
江祈念吞嚥了一下口水，低著頭，另一隻手抬起來揉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耳朵。
呼，好緊張。
又幹壞事了。
“......”李牧也看到了。
他倒吸了一口涼氣，抬頭看靳柯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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