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出了國營飯店,走到偏僻的巷子,把東西收到空間裡,才心情愉悅的朝家裡走去,她沒想到今天收穫這麼大。
早上把玉佩搶回來了,上午把工作賣了,還給林薇薇報名下鄉了,現在又把婚退了,真是太高興了。
她用意念看了看在空間裡的玉佩,又看了看賣工作得來的錢票,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。
重生這一世,她終於不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軟柿子了。
路過供銷社時,她再次停下腳步,進去買了兩斤大白兔奶糖和一包紅棗糕。
上輩子臨死前,她最想念的就是這口甜,總覺得日子苦得像黃蓮,連點糖味都嘗不到。
拎著糖果走出供銷社,她拐進一條小巷,那裡住著一位孤寡的張奶奶,以前只要去看她,張奶奶總會拿出一個煮好的雞蛋給她。
上輩子她下鄉前沒來看她,後來聽說老人家知道她下鄉了,還哭了好幾天。
“張奶奶,在家嗎?”林清月敲了敲斑駁的木門。
門很快開了,張奶奶探出頭,看到是她,渾濁的眼睛亮了亮:“是清月啊,快進來。”
林清月把糖果遞過去:“奶奶,給您帶了點吃的。”
張奶奶連忙擺手,一臉擔心的問著:“你這孩子,才剛上班,哪來的錢買東西?”
林清月拉著張奶奶進了院子,笑著說:“我把工作賣了。”
“什麼?把工作賣了。”張奶奶驚訝的問著,“清月,好好的怎麼把工作賣了,你沒了工作,那可怎麼辦。”
林清月嘆了口氣:“張奶奶,那王秀蘭想要我把工作讓給林薇薇,就給我報名下鄉了。”
張奶奶一聽,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圓了,拉著林清月的手急道:“這天殺的王秀蘭也太惡毒了,那女人心怎麼這麼狠?那工作是你憑本事考上的,憑什麼讓給那個丫頭片子?”
“還偷偷給你報了下鄉?這不是坑人嗎!”
她氣得胸口起伏,拍著大腿道:“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!自打她帶著林薇薇進了你家門,母親就知道經常搓磨你,女人就是一心著惦記你的東西,母女倆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“清月啊,你怎麼就答應了?下鄉那地方苦得很,面朝黃土背朝天,你這細皮嫩肉的,哪熬得住?對了,你爸就沒說點什麼?”
林清月反手拍了拍張奶奶的手背,安撫道:“奶奶,我也是沒辦法。她早就把名字報上去了,我不同意也得去。”
“與其被他們拿捏著,不如自己做個了斷——把工作賣了,還能換點錢,總比便宜了林薇薇強。”
“至於我爸,他一直對我都是不冷不熱的,能說什麼。”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票,遞到張奶奶眼前:“您看,這就是賣工作的錢,有一千塊錢呢!夠我在鄉下撐一陣子了。”
張奶奶看著那些錢票,眼圈卻紅了:“錢哪有身子金貴啊!你這孩子,就是太倔。”她抹了把眼角,轉身往屋裡走,“等著,我給你找樣東西。”
不多時,張奶奶拿著個布包出來,塞到林清月手裡。
布包沉甸甸的,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個木盒子,林清月疑惑的看著張奶奶,“奶奶,這是……”
張奶奶嘆了口氣,聲音有些哽咽,“好孩子,你這一走,也不知道咱們什麼時候才能見面,這是奶奶留給你的一點念想,你開啟看看就收好,萬一在那邊遇到什麼難處,也好應個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