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要知道林薇薇心裡的想法,只會說著: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。
王秀蘭瞪著林清月,“你少在這裡胡說,是你媽那短命鬼身體不好,病死的關我什麼事?”
林清月一聽,再也忍不住了,氣憤的衝上去,抓住王秀蘭,啪啪就是好幾巴掌,直接把王秀蘭打懵了。
林清月的手帶著積攢了許久的怒意,每一巴掌都甩得又快又狠,打得王秀蘭臉頰瞬間紅腫起來。
“你罵誰短命鬼?!”她雙目赤紅,胸口劇烈起伏,“我媽是病死的嗎?是看見你們這種髒東西,被活活氣死的。”
王秀蘭被打得懵了片刻,隨即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撕扯:“你個小賤人又敢打我?!老孃我跟你拼了!”
兩人扭打在一起,頭髮被扯得散亂,衣服也皺了一團。
林清月年輕氣盛,又喝了兩天的井水,力氣大的驚人,她把王秀蘭推倒在地,直接坐到她身上,對著她又是幾個大耳光。
王秀蘭被打的嗷嗷大叫,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。
林薇薇站在原地,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,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反應過來,趕忙上前幫忙。
林薇薇撲過去拽林清月的胳膊,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肉裡:“小賤人,你敢打我媽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林清月胳膊被她掐的一痛,鬆開了抓著王秀蘭的手,反手用力把林薇薇拉倒在地,正好砸在王秀蘭身上。
王秀蘭本就被打得暈頭轉向,被林薇薇這麼一砸,更是像散了架的木偶,癱在地上哼哧哼哧喘氣。
林清月甩了甩胳膊上被掐出的紅痕,目光像淬了冰似的掃過地上的母女倆。
王秀蘭趴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嘴角掛著一絲血跡,剛才被打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疼,哪裡還敢出聲。
林薇薇摔在母親身上,後腰硌在王秀蘭的膝蓋上,疼得齜牙咧嘴,卻仍不服氣地瞪著林清月:“你敢打我媽,我跟你沒完!”
“沒完?”林清月冷笑一聲,直接拿起牆角的掃把,對著她們就是一頓狂打,今天她就要好好的收拾她們一頓,為死去的媽媽和她這麼多年的委屈找到一個宣洩口。
王秀蘭和林薇薇被打的在地上嗷嗷大叫,叫聲很快就引來了隔壁鄰居。
鄰居秦大娘最先衝進來,見這架勢嚇得趕緊上前拽住林清月:“清月!快住手!有話好好說,打人可解決不了問題啊!”
她身後跟著的秦大爺也趕忙拉開哭得直抽噎的林薇薇,皺眉道:“這是咋了?多大的仇怨要動這麼大的手?”
林清月被拽得一個趔趄,掃把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眼裡的紅血絲看得人心驚。“她們欠我媽的命!欠我家的東西!王秀蘭是個殺人犯。”
眾人聽了,都驚呼起來,“怎麼就成了殺人犯了,這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
王秀蘭氣憤的說:“林清月,你胡說什麼?誰誰誰是殺人犯了。”
林清月指著地上的王秀蘭,聲音嘶啞,“你就是殺人犯,憑什麼你一個殺人犯佔著我家的房子,用著我媽留下的東西,還能心安理得地過這麼多年?”
王秀蘭趁機爬起來,捂著流血的嘴角往張嬸身後躲,哭喊道:“秦嬸,你救命啊!你看看,這清月她瘋了!說我們是殺人犯,她還要打死我們母女倆啊!”
林薇薇也跟著哭:“她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,上來就打,我媽都被她打破嘴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