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人進了許書記的辦公室,林清月就率先問出口:“許叔,是農場那邊出什麼事了嗎?”
許書記示意他們先坐,小周又給他們倒了水,才開口:“農場那邊沒出事,是霍靖華出事了。”
“霍靖華?”
沈澈跟林清月對視一眼,林清月下意識的問出口,“思羽的小叔,他也被人盯上了?”
許書記解釋著:“他一直就被人盯著的,這一次也是著了那些人的算計,受了重傷,人還昏迷不醒,聽說腿也斷了。”
“啊!”林清月驚叫出聲,“怎麼會這麼嚴重?”
沈澈趕忙問著:“那他人呢?現在在哪裡?”
許書記嘆了一口氣,“還在西邊軍區的醫院裡。”
“那許叔想讓我們怎麼做?”沈澈問出了關鍵的話。
林清月也催促著:“許叔,您有什麼話就快說,別磨磨唧唧的。”
許書記看著他們夫妻倆,又嘆了一口氣,“他現在重傷昏迷著,就算醒了,腿也可能好不了了,他這種情況,也就相當於一個廢人了。”
林清月跟沈澈都很震驚,要知道,這對於一個軍人來說,那是最致命的打擊。
林清月想到了什麼,趕忙問著:“那霍老爺子他們知道了嗎?”
許書記搖搖頭:“我們現在也還不清楚,但我相信他們遲早會知道。”
沈澈突然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“許叔,您的意思是說,就算我們不說,也有人把訊息透露給他們。”
許書記點點頭,“這是打擊他們的最好辦法,那些人怎麼會錯過。”
林清月立馬站了起來,“那我們快去農場看看。”
“清月!”沈澈立馬拉住她,“先別急,你先坐,咱們聽許叔怎麼安排。”
他說著看向許書記,“許叔,您就直接說要我們怎麼做吧!”
許書記看著林清月,“清月,你記得鍾向斌嗎?”
“向斌哥?”林清月下意識的喊出口,“是劉姨家的兒子,我只知道他去了當兵,但很多年沒見了。”
許書記點點頭,“他也在西邊軍區,跟靖華也算的上是兄弟。”
“那許叔的意思是?”
許書記解釋著:“現在霍家人都下放到農場了,靖華又昏迷不醒,現在也是鍾同志在照顧。”
“可那也不是長久的事,畢竟他隨時都可能要出任務。”
“而靖華也不可能一直住在醫院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林清月接話,“許叔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把人接出來?”
許書記點點頭,“沒錯,靖華傷的太重了,如果沒有自己人在身邊照料,根本撐不了幾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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