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搖搖頭,壓低聲音道:“林同志,您想反了。”
“霍同志身份特殊,又有人盯著他,軍區那邊不是怕你們貪財,是怕你們另有所圖。”
“你們要是一上去就說‘我們什麼都不要,只想照顧霍同志’,他們反倒不敢把人交給你們。”
“只有你們擺出一副‘給錢才辦事’的架勢,他們才覺得能拿捏住你們,才肯放人。”
林清月聽得半懂不懂,眉頭仍蹙著:“可這樣傳出去,別人不會說我們夫妻倆鑽錢眼嗎?”
小周笑了一下:“書記說了,沒有誰會平白無故的去照顧昏迷不醒的人,你們不是霍同志的家人,那就只能是貪財的人,你們裝的越像,就越容易放人。”
沈澈一直沒開口,這時才“嗯”了一聲:“就按書記交代的辦。到地方後,我們少說多做。”
林清月轉頭看他:“你倒是答應得痛快。”
沈澈面色平靜:“霍同志那筆補貼本來就不低,我們本來就奔著錢去的,我答應得痛快有什麼奇怪?”
林清月一噎,瞪了他一眼:“你……”
小周連忙打圓場:“沈同志這是提前入戲。林同志,您也記著,到了地方千萬別說什麼‘應該做的’‘不要錢’,誰問都往錢上靠。”
林清月深吸一口氣:“好,我記下了。那他們要是問我為什麼願意照顧霍同志,我就說家裡老人看病欠了債,孩子又等著交學費,聽說有錢有票,就來了。”
小周點頭:“對,就這麼說。語氣越自然越好。”
林清月點點頭,“放心吧!等到了地方,我在跟他們討價還價爭取一下,說不定還能多給兩塊錢。”
沈澈笑了笑:“不錯,這個辦法不錯,更像掉錢眼的小媳婦了。”
林清月氣得去擰他胳膊:“去你的,誰掉錢眼了。”
沈澈不躲不閃,“注意影象。”
小周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們一眼,笑著搖搖頭,“這想法可以,到時候你們可以提一下。”
等他們坐上開往京市的火車,都已經是幾個小時間之後的事了。
小周站在站臺上,對著他們揮揮手,“路上小心,我們等你們平安回來。”
火車緩緩啟動,林清月揮揮手,“放心吧!回去告訴許叔,等我們的好訊息。”
小周也朝他們揮揮手,心裡期盼著他們一切都能順利。
在火車上經過三天三夜,到京市火車站時,已經是三天後的下午了。
等兩人下了火車,沈澈讓林清月看著東西,自己去買最快一趟到西北的車票。
沈澈買好車票就對林清月說著:“清月,最早一趟是明早的,咱們難道回來,是去找旅店住下還是·······”
林清月知道他是想說要不要回家看看,她搖搖頭,“我們去旁邊的旅店先住下,一會我帶你去看張奶奶。”
沈澈點頭,沒再提回家的事。
他把買好的車票收進外套內袋,提起一個行李袋,跟著林清月出了車站,朝旁邊的旅店走去。








